听到祝愿说要罩着墨修烨,祝锦来了灵感,正愁没法让祝愿吃瘪。
“呵,祝愿啊,别怪我没提醒你,墨修烨可是南炘国质子,你父亲肃王一年前昏迷着从战场回来,可都是因为他的国家。”
“这十多年来,我们西垒国与南炘国大大小小的战争摩擦不断,你身为皇室郡主,如今护着一个敌国质子,是何居心啊?”
祝锦阴阳怪气地开口,忽的又恍然大悟一般,继续道:
“哦,我知道了,你亲外祖母的兄长,也是你那好三哥祝忆杨的祖父,当年便是通敌叛国,莫非你也要效仿镇国公府一家,同样来个吃里扒外?亲近敌国?”
祝锦这话一出,全场再次沸腾。
许言的脑子转动也是飞快,也立马抓紧此事,变本加厉道:
“祝愿,你今日公开维护敌国质子,你让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如何想?让你父亲肃王殿下的旧部如何想?”
祝愿不屑一笑,抬眸朝二人望去,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“西南两国打了十余年仗,可墨修烨今年才六岁,且三年前就已经被送来为质,他能左右得了什么?下令打仗的是他吗?杀我西垒将士的是他吗?”
“我今日并非在护着他,而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若他真死在我们西垒,会给我们造成什么样的灾难?如今西垒战力早已不服从前,我父王昏迷不醒、大哥双腿残疾,一旦两国开战,你们在场的谁能挂帅出征?”
祝愿掷地有声地质问着。
众人瞬间沉默。
确实如此,西垒已经十余年没有出过有才能的将领了。
除了十年前的镇国公,就剩现在昏迷不醒的肃王了。
剩下的那些所谓将军,别说出征,就连让他们上山剿个匪,都极其困难。
见众人被自己怼的无话可说,祝愿乘胜追击,继续恐吓。
“墨修烨再怎么不济也是南炘皇子,据我们肃王府的探子报,南炘暗探早已潜入我们西垒四处,也许此时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呢。”
“你们今日对他们皇子的所作所为,他们也定会记录下来禀告给南炘皇,届时南炘皇若以此为借口攻打我国,你们都是促使战争的导火索!”
这顶沉重的帽子扣下来,连许言和祝锦都承受不起。
完全没想得这么深奥的祝锦,冷汗直冒,脊背发紧。
许言毕竟顶着神童的名号,懂得多,想明白后也是眼前发黑。
祝愿没再理会他们,和祝贺二人先把墨修烨抬下去。
散场后,比起对南炘开战的恐惧,祝锦和许言心中更多的还是对祝愿的恨意。
可恶,这么好一个能给祝愿定罪的机会,又被她轻而易举击碎了!
这祝愿简直智多近妖。
不似真的才三岁半。
或者说,就不似他们这个世界的存在!
不过不用担心,对付不了祝愿,他们难道连祝忆杨那个傻冒都解决不了吗?
上次在颜家,他们兄妹要了许威一条腿,下午的骑射比赛,祝忆杨也必须留下一条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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