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不是我,是许凌音…是她!她一直在监视我!”
“许郎,今日定是许凌音早有预谋!”
苏瑶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忙着向许砚之解释。
一心只想与她划清界限的许砚之仍在否定,“有预谋也是你与她们之间的预谋,想要害我一个人!”
他把自己说得无辜,摘得干净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吕蔓,突然表态:
“我不管你们到底是谁害谁,也不管肃王府究竟有什么目的,我只认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。”
“许砚之、苏瑶,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在我眼皮子底下勾结这么多年,此事,我定要禀告母亲和皇舅,请他们做主!”
吕蔓不再与他们纠缠,选择了更理智的解决办法。
听到要惊动皇帝和长公主,许砚之和苏瑶,岂能放任她?
“不行!”许砚之猛地拉住她手腕,“你不能告诉他们。”
若此事一旦捅到皇帝面前,等待他们的,是欺君罔上、玷辱皇室的死罪。
届时,就连他父亲许相和姐夫三皇子,也保不住他!
他的大手像是蟹钳一样有力,吕蔓被攥得生疼,“放手,你弄疼我了!”
“夫人,你就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饶我这一次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许砚之求饶道。
“郡主,我也冤枉啊,都是许凌音和这两个小贱人害的我,我没有勾引许公子。”苏瑶推出肃王府替罪,像是在对吕蔓表忠心一般。
祝愿觉得可笑极了。
“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真是傻的可怜,就算吕表姐不去告状,本郡主也会去,此事也关乎我肃王府脸面,出了苏瑶这么个四处招蜂引蝶的侧妃,我肃王府丢不起这人!”
“还有你许砚之,明知苏瑶是我爹爹的妾室,还敢与她苟合,是不把我爹爹和皇室放在眼里吗?你们许家要造反不成?!”
她的战斗力一向强悍,指着许砚之和苏瑶破口大骂。
这句许家要造反的话一出口,许砚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祝愿,老子今日非要先弄死你个孽障!”
他猛地朝祝愿扑过来,随手拿起一旁的花瓶,想要砸死祝愿。
祝愿灵活地一闪身。
许砚之手里的花瓶不偏不倚,正好砸中吕蔓的头。
“咚”瓷器破碎。
鲜血像溪流一样从吕蔓头顶涌出。
霎时间,所有人的呼吸骤然一滞,僵愣在原地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祝忆杨。
他蹲下身子,探了探吕蔓的鼻息,发现人已经死了,脸色一白,瞪着许砚之。
“许砚之,你杀了你的结发妻子!”祝忆杨大声宣布。
他不给许砚之他们反应的时间,拉着祝愿就往门外跑,一边跑一边大喊:“许砚之杀人了,快来人呐~”
酒楼里来往人员众多。
听到他这话,呜呜泱泱一群人赶去夏字号厢房查看。
自然也有人忙着去报官。
闹出了人命,死的还是长公主之女,皇室郡主,所有人都不敢怠慢。
也惊动了许家、长公主府和许凌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