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前后脚一起死的,还有自己那一直昏迷的便宜老爹肃王。
得知他们的死迅,皇帝也一口气没上来,身体每况愈下,没熬过今年冬便驾崩了。
祝愿觉得,若能在筑成大典那夜救下皇伯父,让他免于此灾,也许能以此相抵,让他放祝忆舒出狱,给肃王府更多的时间查明真相。
更何况,通过这两次的相处,祝愿对他好感尚可。
他好好活着,还能有事没事赏赐她点金银珠宝。
许是受她传染,祝忆杨也莫名其妙跟着心潮澎湃。
只恨妹妹回来的太晚,要不然肃王府有祝愿存在,决不至于落到今日地步。
根本不知道祝愿心里那些盘算的祝忆杨,还以为终于看到些翻身的曙光了。
“大典是在夜间,不过白日里,这周围会举行个游园盛会。”
“到时候会非常热闹有趣,全京城的人都可以参加。”
“不过三哥那日也会很忙,就只能让孙嬷嬷、拂冬她们带你出来了。”
祝愿颇为好奇,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这次终于轮到祝忆杨傲气一回,“当然是做生意赚钱养家!”
祝愿:!
“在这里做生意?”她试探着问。
祝忆杨点头认可,“到时候小爷就在这附近摆个摊,绝对能狠狠敲诈,哦不,赚上一笔!”
“可有想好摆摊卖什么?”祝愿关心地问。
“那是自然,小爷都计划好几日了!”祝忆杨扬了扬脖子,骄傲起来,“小爷想卖的东西,绝无仅有,一经问世,定会在京中风靡!”
他滔滔不绝给祝愿讲起他的生意经。
祝愿听了半晌,只总结出三个字:开盲盒!
也难怪他刚刚会漏嘴说成“敲诈”。
难为他能想出这个空前绝后的生意。
“三哥,届时你帮我留个空礼盒,我想在里面为咱们吕表姐准备点礼物!”祝愿半眯着眼,阴恻恻地笑着。
让祝忆杨都不禁后背一阵发凉。
苏瑶刚被娘亲罚,贴身丫鬟枝蔓又被发卖。
这几日,她正是心情不好,焦虑脆弱的时候。
今早祝愿还听暗中监视苏瑶的影卫说,她打算最近和许砚之见一面。
只有他们二人会面,多无聊啊!
不如再叫上许砚之现在的妻子吕蔓,让他们三人狗咬狗!
离游园盛会开始的这三日,祝忆杨为了他的地摊事业,做了盛大准备。
当日一大早,天刚亮他便拉着他那一车货物出发了。
祝愿跟着孙嬷嬷、拂冬等一众仆从过来时,早已日上三竿。
祝忆杨摊子的生意正好,箩筐里的铜板、银块已经堆成小山了,凭她貔貅对金钱的敏锐,粗略估计,至少有三五十两。
虽也不算很多,但这可是祝忆杨完完全全凭自己本事,用正经手段赚到的第一桶金。
他也是拿出了血本,从珠宝翡翠,到人参灵芝,只要运气够好,都能摸到。
就算没摸到价值高的东西,也绝不会让大家空手而归,果干糕点、胭脂水粉,甚至还有能下蛋吃肉的老母鸡。
在好奇和侥幸心理的驱使下,祝忆杨的摊子也是整个盛会最爆火的存在。
“妹妹,没想到赚钱还挺容易。”祝忆杨摸着后脑勺,将装铜钱的箩筐捧给祝愿看。
祝愿也是发自真心地笑了。
“三哥,你本就在算术方面颇具天赋,日后定会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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