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许婉柔说话就想打她!
“三皇嫂,今日三皇子府上的膳食是不是咸了?”祝愿笑眯眯,人畜无害地看着她。
许婉柔不知道她问这话什么意思,但凭着女人的第六感觉得祝愿不怀好意。
她聪明地没有回答。
祝愿冷哼一声。
以为不回答就能避开?
天真!
她不依不饶,继续道:
“若您不是咸盐吃多了,怎么这么有闲工夫?都管到我们肃王府来了?!”
许婉柔气得身体微微颤抖,抓住祝青云的胳膊,眼神委屈。
“祝愿,你简直太没规矩了,父皇都还在这儿呢!”
祝青云扫了一眼皇帝。
那眼神像是在跟皇帝说:您自己都看到了,祝愿就是这么不懂礼数、不经尊长、没规矩!
祝愿丝毫不害怕,“我娘待我如何,我自己还能不知道?倒是你们夫妻二人,张口就离间我们母女,意图何为?”
她小手一指,小腰一掐,声音又尖又大。
拂冬也是个有眼色的丫鬟,紧忙帮着祝愿说话:
“陛下圣明,王妃没有不在意小郡主,只是方才府上进了贼,王妃和孙嬷嬷她们都无法抽身,这才让奴婢来接郡主回去的。”
听到王府进贼,皇帝也跟着抬了抬眼皮。
“陛下不必担忧,王妃已经解决了,没有任何损失。”
虽然皇帝没问,但拂冬看出皇帝眼中的担忧,还是主动解释。
如此,三皇子夫妇的嘴,也堵上了。
“朕今日也乏了,青云,咱们也回吧。”
祝青云一家三口跟随皇帝离开。
临走时,在他人看不到的暗处,祝锦给了祝愿一个“走着瞧”的眼神。
祝愿鸟都没鸟她,牵着祝忆杨和拂冬的手,也往门外走。
肃王府,正院。
许凌音高坐主位,堂下跪着三人,枝蔓、长顺和另一个苏瑶院里的丫鬟。
自昨日祝愿查到苏瑶与许砚之早有瓜葛时,许凌音便派了暗卫时刻紧盯着苏瑶。
从她们要来祝愿房间找玉佩,到长顺撺掇祝忆杨将祝愿带去学堂,都逃不过许凌音的耳目。
只是许凌音故意装作不知,让祝忆杨带祝愿离府,给足苏瑶、枝蔓她们行动空间。
再提前埋伏好,来了个瓮中捉鳖。
“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狗胆,敢在王府行窃,偷东西都偷到小郡主屋里了!”
“还有你,敢挑拨三少爷偷小郡主去学堂,你最好祈祷小郡主不会在外有什么事,否则,你十条狗命都不够赔!”
孙嬷嬷怒声呵斥着。
三人已经吓得都成了筛糠。
“奴…奴婢冤枉啊!”
“是苏侧妃说有什么玉佩不见了,派奴婢来小郡主房间查查,枝蔓姐姐说都已经跟正院打过招呼了。”
那个纯是被枝蔓拉来当苦力的婢女,是真冤枉。
她虽在苏瑶院里伺候,可关于苏瑶、枝蔓她们那些勾当,她一概不知。
“玉佩?什么玉佩?”
许凌音明知故问,想要套出她们更多的话。
“不,不是侧妃的,是奴婢自己的玉佩。”枝蔓连忙把事都揽到自己身上,“是奴婢想着小郡主平常有捡破烂的习惯,怕她把我的玉佩当垃圾捡走了,这才叫上她过来帮忙找找。”
“求王妃开恩,奴婢们真的没有想偷东西,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了,只要王妃能让奴婢继续伺候我家侧妃。”
枝蔓可怜兮兮地哭着,不断给许凌音磕头,额中都磕破了。
许凌音冷冷地笑了一声,“你们主仆还真是情深!”
长顺听着有些不对劲。
“枝蔓,你昨晚让我帮你把小郡主调虎离山时,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“况且,你的玉佩真丢了,大可直接告诉小郡主帮你找找,完全没必要偷摸潜入她房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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