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庭院很大,两个小孩儿拿着风筝在湖边跑起来,很快所有的烦恼都迎风散去。
“祝老三,快来追我啊,追得上我就把风筝给你玩一会儿。”
祝愿手里拿着风筝线,一边向前跑,一边回头看跑不过她的祝忆杨。
别看她腿短,身体却滑的像条小泥鳅。
她的视线全在身后祝忆杨身上,并未注意前方的路。
“砰!”得一声,她与脚步匆忙的苏瑶撞了个满怀。
“没教养的东西,疼死老娘了!”
苏瑶捂着被撞到的后腰,呲牙咧嘴地瞪着祝愿。
祝愿人小,力气也没有苏瑶大,被撞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地。
祝忆杨紧忙过去将她搀扶起来。
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祝忆杨关心地问。
还好祝愿身体结实,哪儿都没伤到。
“她能受什么伤?倒是本夫人,都快被她撞出内伤了!”
“不愧是从乡下来的小泥腿子,一点规矩都不懂,整日在府上横冲直撞。”
苏瑶眼神不善地瞪着祝愿。
真是冤家路窄,出个门都能和她撞到一起。
“臭婆婆是着急去投胎吗?这么赶时间!”
听到对方在骂自己,祝愿也当仁不让,开口回怼。
再次被这个小贱人叫“臭婆婆”,苏瑶脸颊扭曲,恨意蔓延至全身,眼神里都并进出了火花。
“目无尊卑的小贱人,今日不替你娘教训教训你,长大后还能得了?!”
“枝蔓,给本夫人掌她的嘴!”
苏瑶被气急了,一股火气冲头,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枝蔓虽有些为难,但主子命令不敢违抗的她,也只能朝着祝愿走去。
“我看谁敢动她!”
祝忆杨护在祝愿身前。
才十二三岁的他,身高足足比枝蔓矮了一个头,可他丝毫不怯懦。
祝忆杨与苏瑶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,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,一直保持基本礼数。
但今日她招惹了祝愿,祝忆杨也不介意打破与她之间的和平。
对付一个没什么势力的舞女,不用姑母、大哥他们出手,他便足矣能让苏瑶在府上过得水深火热。
“苏侧妃,妹妹不过才三岁,倒是你这么大人了,走路还不看路吗?”
“小爷也真是好奇,苏侧妃是天生心智不成熟,还是最近眼睛瞎了?”
他缓缓抬眼,眼神在苏瑶身上刮过,留下无数道看不见的血痕。
苏瑶也被他那带着杀气的眼神吓到了,娇躯一颤。
府上下人之间的谣传不假,肃王的五个养子,个顶个的疯魔。
苏瑶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更何况,她今日还有事着急出府。
她强压下心底对祝愿的恨意。
“本夫人大人有大量,今日就不跟你们两个孩子计较了。”
“枝蔓,走。”
她们刚走,祝愿便在地上拾起一个纸团。
“咦,这是什么?”
她将纸团打开,上面是一首诗。
祝忆杨也凑过来念了两句,猛地惊呼:“这是一首藏头诗,写诗之人邀苏瑶今日醉香楼碰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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