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妹妹一提醒,祝忆杨才知自己多么愚蠢。
王府人多眼杂,从侧妃到下人,也许都是他人安插进来的细作!
“此事我会告诉娘亲的,你们二人务必保密!”
“此事,天知地知我知,祝老三、方叔叔和娘亲知,若让本座发现还有第五个人知道,唯你们二人是问!”
祝愿有模有样,藏起奶音,压低声音,拿出自己当神兽时那统领四海八荒的气势。
“属下保证守口如瓶!”
方拙最先表忠心。
他在小郡主身上总能看到王爷的影子。
祝愿就是他认定的少主,定会誓死追寻。
“好!”
她欣慰地朝方拙点了点头,眼神又瞥向祝忆杨。
不等祝忆杨说话,祝愿先一步摆了摆手:“蒜鸟,凭三哥你这纨绔公子的人设,就算满大街去说这事,旁人应该也只会以为你真疯了!”
祝忆杨:……
他虽没太听懂妹妹的意思,不过他敢肯定,祝愿没说他好话!
回到许凌音那里,祝愿和祝忆杨将在观澜阁发生的事,挑挑拣拣告诉了许凌音。
许凌音接过祝愿手里的玉佩碎片,一股滔天的恨意涌上心头。
“虎毒不食子,他为何这般狠心?!”
她低声呢喃着,眼眶里满含热泪。
祝愿侧头看去,娘亲眼中划过一抹悲痛。
不过,顷刻间,她直接运功,将玉佩捏的粉碎,把手里的粉末渣子扬在地上,眼中没了悲痛,取而代之的是自嘲的笑,和肆意释放的杀气。
“骨肉至亲的骨灰,扬起来才能更有趣!”
“谁也别想害我们王府!”
许凌音身上的戾气和恨意都快化形了。
就连祝愿都感觉周围温度急剧下降。
她缩了缩脖子,瑟瑟发抖。
这就是大反派的力量吗?
娘亲要黑化了?!
她壮胆上前,抱住许凌音的腿,仰着一张这段时间来吃胖许多的小肥脸,“娘亲不气不气呀,谁惹娘亲,愿愿给娘亲报仇,打洗他!”
说着,小奶团子还挥舞了几下自己肉肉的小拳头。
与许凌音相认不过两个月,她从原本的骨瘦如柴,已经被养的长出了很多肉肉,小身体也逐渐变得敦实起来。
看着女儿这小奶猫发威的模样,许凌音不自觉感觉心中升起一股暖流。
她强压下心中怒气。
“愿愿乖,娘亲没事。”
一定是自己刚才盛怒的样子吓到女儿了。
她有些自责,将女儿抱在怀里亲昵地与她贴贴。
嗅着她身上的奶香味,仿佛自己的心神也得以安定。
“姑母,那玉佩……”
地上的祝忆杨怯生生问道。
恢复如常的许凌音调整好心态。
“那玉佩是我与王爷大婚时,许丞相送的。”
“当年成婚时,王爷不知在哪儿听说,有个小部落的迷信,要在拜堂时交换定情信物,两情才能长久。”
“这玉佩便是许丞相亲自为我打造,打算送给王爷的,所以不存在想要陷害王爷之人假借他手送玉佩!”
她没有称呼父亲,而是改为许丞相,祝愿和祝忆杨都心知肚明,许凌音这是要与许家断亲!
“愿愿、桉儿,玉佩的事,你们做的很好。”
“本妃有些累了,你们先自己去玩吧。”
打发走两个孩子后,许凌音又对孙嬷嬷吩咐道:
“借运术的事,凭那老东西一人根本办不到。”
“嬷嬷,你去查查,我那好父亲这些年有没有私下里交好过什么术士?”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