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呔!休要打本座银子的主意!”
“这些银钱可是本座赢回来的,都是我一只崽的!”
凶巴巴的小幼崽双手叉腰,学着那能吃人的母老虎,面露凶相。
“好妹妹,这么多银子你自己怎么能花得完?”
“王府如今落难,最缺钱了。”
祝忆杨虽未提,却满口都是想祝愿拿钱资助王府。
祝愿双臂抱胸,闭目养神。
不听不听,小王八念经。
只要她没道德,就没人能道德绑架她!
正如方才设赌,她也只是想赢钱,而非诚心帮祝忆杨戒赌。
见祝愿油盐不进,一毛不拔,祝忆杨给许凌音使了个眼神,示意让她出马。
“愿愿,别担心,没人和你抢这些银钱。”
“只是啊,你现在年纪还太小了,这么多钱你又花不完。”
“娘亲先帮你存着,等你长大了,自立门户时,娘亲自是会全部还给你。”
许凌音蹲在祝愿面前,摸着她刚吃饱饭圆鼓鼓的小肚肚,不断蛊惑。
祝愿终于有了些反应。
这么多银钱,她的确暂时没法看顾。
“好,那娘亲帮我打理吧。”她终于松了口。
趁祝愿被孙嬷嬷抱走回房间睡觉,祝忆杨向许凌音投来一个佩服的眼神。
“姜还是老的辣,姑母还是您有办法!”
许凌音冷哼一声,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当然她最了解!
“不过,这些银子我们也只是借用,等王府资金能周转开,必须给愿愿还上。”许凌音警告道。
祝忆杨对此很是认同,“姑母放心,以后我会努力想些正经法子赚钱,妹妹就是个小财迷,她这么喜欢金子、银子,我一定要赚更多的钱给她!”
“真是好孩子!”
许凌音摸了摸祝忆杨的后脑,欣慰一笑,不过下一秒,笑容瞬间凝固,面色阴沉狠厉。
“杨时桉,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?”
祝忆杨的本名就叫杨时桉,他知道,只有姑母、姑父特别生气时,才会连名带姓喊他本名。
两年前他赌博被抓到那次,就是这样。
小少年双腿发软,噗通一声跪下。
“去你爹娘牌位前跪三天三夜,若以后还敢沾染赌博,我身为姑母管教不好你,只能以死谢罪,下去找你爹娘。”
说话归说话,许凌音不知从何处还真摸出一把匕首,架在自己颈前威胁祝忆杨。
不经吓的少年还真以为许凌音要自寻短见,“姑母…别!”
“都是桉儿的错,桉儿这就回去跪着反省。”祝忆杨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看着他慌乱的背影,许凌音把刀往桌子上一扔,嘴角微微上扬。
对付熊孩子,她有的是办法!
一晚上的时间,祝愿赌神的名声,像是长了腿一样,在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,甚至已经到了宫里,进了圣上耳朵。
这不,一大清早,宫里就来人了。
“老奴给王妃道喜了!”
“愿愿郡主和三皇子府上的阿锦郡主被找回已有三日,圣上这两日也一直念叨想见一见这两个孩子。”
“今晚宫中大摆宴席,国师为两位郡主祈福后,陛下会亲自带着她们认祖归宗,入皇室玉碟。”
“老奴就提前恭贺娘娘和郡主了。”
来传话的是内务府总管太监福公公。
他从小跟着圣上一起长大,是其身边红人,他对肃王府的态度,直接可以代表圣上的态度。
原本还颇为紧张的许凌音见他态度恭敬,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差,甚至语气较为熟络、和蔼,心口的大石头也逐渐落下。
夫君不愧是圣上最爱的弟弟,即便发生了老四那件事,他们王府在圣上心中,依旧有不可撼动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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