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王府那扇许久未被人敲响的破门,此时被人砸得“咚咚”作响。
守卫们怕这老旧的破门经不住,被门外之人破门而入,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门。
“开门!给老子开门!”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肃王府的人别他娘的给老子装死,要不还钱,要不把祝忆杨交出来任我们处置!”
一旁的小丫鬟听到这粗矿的叫嚣声,脸都被吓的没血色了。
孙嬷嬷拉耸的老脸上,渐渐升起一抹杀意。
“王妃,是城南赌坊的人,他们说三少爷在他们那儿赌输了,欠了他们很多钱钱。”
“咱们三少爷每日去学堂,勤奋刻苦,怎么会去赌钱呢?”
“一定是这些地痞流氓见王府落败了,好欺负,故意上门讨钱,欺负我们软弱无依!”
孙嬷嬷护犊子一般,断定道。
错都是别人的,她们府上的人,绝不会有错!
许凌音难得的一次没有与孙嬷嬷有同样看法。
她知道,就算王府落败,没了主心骨,可好歹也算皇亲国戚,那些地痞无缘无故、无凭无证,借他们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上门闹事。
他们能如此堂而皇之的找上门,莫不是老三真的赌瘾又犯了?
可他之前明明答应过自己,会戒赌,好好读书的……
“开门,本妃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许凌音下定了决心。
得了主子的令,守卫们打开大门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、虎背熊腰,脸上挂着一圈络腮胡的男人,他手里还提着根小臂粗细的树棍子。
见王府终于不做缩头乌龟了,出来个身形单薄的美貌妇人,他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猥琐的笑。
“怎么?肃王府的男人都死绝了?让王妃娘娘您亲自出面。”
不等许凌音她们说话,为首男人身旁小弟凑上前去,打量商品一样的眼神将许凌音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“豹爷,这肃王妃可是当年的京城第一美人,如今都这个岁数了,还是风韵犹存啊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可这些话就像雨点一样,直往王府众人耳中钻。
孙嬷嬷厉声呵斥,“放肆,竟敢妄议王妃!”
那小弟初生牛犊不怕虎,讽刺道:
“一个就差被皇室扫地出门的破落户,还敢跟我们豹爷叫嚣?称呼一声王妃,都是抬举你们,别给脸不要!”
“你们家老三欠了我们赌坊五百两纹银,料想你们这穷酸王府也还不上,不如就委屈王妃娘娘陪我们豹爷一夜,给你们减十两如何?”
这话一出,他们身后那些小弟,瞬间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,也不撒泼尿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,敢肖想我姑母!”
不等许凌音和孙嬷嬷动怒,祝忆杨像个小炮仗似的冲出来,挡在许凌音身前。
事是他惹出来的,他万不能都让姑母一人承担。
“小杂种还挺够胆!”
豹爷原本还以为今日不会看到他。
“三少爷,您怎么出来了?快回去。”孙嬷嬷低声使眼色。
“来人,给老子把祝忆杨抓起来,今日我非要剁他一跟手指不可!”豹爷正愁没地出气呢。
赌坊小弟纷纷上前,王府侍卫也不甘示落。
正当豹爷手里的棍子要落到祝忆杨身上时,许凌音一把截住:
“本妃还在这儿呢!谁敢动我儿子?!”
豹爷愣住了,看似柔弱的王妃竟然会武功!
“肃王妃,您别为难小的,我们也只是为了要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罢了。”
豹爷的语气和善了些,他让手下递给许凌音一张借据。
上面还清楚的留有祝忆杨的签名和指纹。
许凌音的手有些发抖。
凌厉的眼神扫过因心虚而不敢看她的祝忆杨。
下一秒,她竟把借据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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