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势把她的手牵在手心,拿起一个提前准备好的挎包,带着她去拍照的地方。
看他在前面走在前面带路,等到了第一个拍摄的地方,有一片开的正好的花田。
沈南清这才确信,他是有提前做过功课的。
“我们先从附近开始拍,然后一点点朝外面更远的地方辐射,拍完回来晚上给你烧烤,怎么样?”
她当然没有意见,毕竟主要出力的人不是她。
“好好拍,拍不好我会发脾气的。”
“放心,我的技术你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去了附近好几处拍照打卡的地方,相机里面大多都是沈南清单人的照片。
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,沈南清也给他拍了好些照片留作纪念,还有两人的一些合照。
兜兜转转,傅靳深带着她来到一处小山丘上,上面有一颗笔直粗壮的树和一个秋千。
看到秋千那一刻,沈南清不喊累也不说渴,两眼放光盯着它。
小跑几步上前试了试秋千的稳固性,兴致勃勃的坐了上去。
“傅靳深,你快来推我,快点快点。”
她好久没有坐过秋千,现在兴奋的像是个孩子。
傅靳深走到她身后,双手握上她拽着绳子的手。
“抓稳了吗?”
沈南清催促道:“抓稳了,你快推我。”
傅靳深松开,伸手抵在她纤细的后背上,用了些劲推动秋千开始摇摆。
湖蓝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。
男人在旁边一边充当推秋千的小哥,一边举起相机给她拍照。
“南清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傅靳深紧张的握着手里的相机,期翼的看着她的方向。
“露营地的风景美吗?”
“非常美。”沈南清毫不吝啬给他肯定。
傅靳深紧接着又问:“那你今天开心吗?”
“非常开心。”
听到她的回答,傅靳深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上前又给她推了几下,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沈南清沉浸在荡秋千的快乐中,没有发现他的离开。
没有外力的加持,秋千渐渐荡不起来。
她觉得不过瘾,喊了几声傅靳深的名字,都没得到回应。
沈南清觉得奇怪,转过头看回去,看到傅靳深的挎包和相机都放在树底下。
一抬头,看到他从不远处跑回来,手上抱着一束花。
一瞬间,某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划过心间,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,心脏开始狂跳。
傅靳深抱着花束回来,伸手抓住还在晃悠的绳子,让它停下。
沈南清坐在秋千上,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动作。
他从旁边走到她的面前,眼神里带着少有的紧张
“傅……”
她刚开了个头,被傅靳深抬手制止,手指抵在她的唇上,一触即撤。
“你先别说话,我有点紧张,你别打断我,我怕等下忘了要对你说的话。”
沈南清点点头作为回应,她也很期待他接下来准备说些什么。
紧张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还真是很不符合他沉稳的人设。
“生日会陈牧有句话提醒了我,女孩子需要仪式感,我之前的表白太草率也很突然,所以我一直想给你补上一个正式一点的表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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