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要不是他做这么绝,会不会现在,他还有跟小叔公平竞争的机会。
信错了人,结果赔上自己的幸福,当真是报应。
片刻后,傅靳深一脸餍足的牵着沈南清从外面回来,她的脸上还有未散的红晕。
“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奇怪,都怪你,都让你不要亲了。”
想到刚刚茶室激烈的亲吻,脸颊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重新升起。
傅靳深低头看了眼她微微有些红肿的唇,眼神暗了暗,克制着移开视线,温声哄着。
“并没有很奇怪,你就放心吧!我还是很有分寸的。”
就刚刚他缠着她不放的劲,她就对他那句话表示存疑。
刚刚要不是她说她还想回来吃蛋糕,傅靳深指不定又亲下来也说不定。
越想越气,说了只亲一下,开了头就停不下来,今晚什么场合也不知道注意一点。
想到这,手也不想给他牵,趁他不备从他手里抽了回来。
双手环胸,大步往前走。
傅靳深连忙追上去哄,牵不了手,搂着她肩膀也行。
“别气了,我带你去切蛋糕好不好,我亲手给你切。”
陈牧顶着一脸奶油,看到傅靳深带着沈南清过来,热情的冲他打招呼。
“深哥,南清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哄人要紧,傅靳深也顾不上计较他称呼的事情,探头看了眼那个蛋糕车。
“蛋糕还有吗?”
“有的有的,深哥你要多少,我给你切。”
陈牧这边刚拿起刀,傅靳深伸手拿了过来,从旁边拿起一个纸碟。
“我来,你去旁边休息一会。”
傅靳深切了一块有草莓的,递给旁边的沈南清。
她接过拿起叉子刚准备吃,就听到陈牧疑惑的“咦”了一声。
抬头发现他正疑惑的看着自己,陈牧盯着她的唇有些疑惑。
“奇怪,南清你的唇是不是有些肿?我记得这边蚊虫是提前让人做过消杀的,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。”
傅靳深带着沈南清过来,程柏寒和江穆青看到也朝蛋糕车走了过来。
刚好听到陈牧问出这个问题,紧接着两人也都看向沈南清的方向。
盯着她过分红艳的唇,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唇为什么会肿,沈南清和傅靳深心知肚明,她瞪了他一眼,他无辜的眨眼。
抬手绕到他后面,用力拧了一把他的后腰泄愤。
面不改色的回答:“狗啃的。”
陈牧还没开窍,不解的抓了抓头发。
另外两个男人见得多,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
程柏寒揶揄的看着傅靳深,笑的很坏。
“这行为太狗了,沈小姐形容到位,好好的人不当,跑去当狗。”
沈南清说他就算了,看到兄弟也过来凑热闹,傅靳深凉飕飕看他一眼。
“你不说话,也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除了陈牧,估计另外两人也猜到了。
沈南清捧着蛋糕害羞的躲到傅靳深的身后,靠着他的背小口小口的吃。
这一幕落在旁边的傅声敛眼里,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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