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声敛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空旷的地方，周围都是白雾。
模糊了周围，也找不到出口，他一个人在原地打转。
直到从白雾中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，声音有些熟悉，但是白雾遮挡，他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“茉茉，是你吗？”
靠近他的身影一顿，随即开始后退。
“阿敛，我不是茉茉，你真的不记得我了。”
傅声敛试图追上那道白色的身影，可他怎么也追不上。
“你不是茉茉，那你是谁，为什么最近一直在这里遇到你。”
回应他的身影很轻，也很空洞。
“阿敛，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，是你先食言的，我也不要你了。”
“阿敛，我真的好难过，伤害我最深的人，居然是你。”
随着声音渐远，拿到模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白雾当中，记得傅声敛伸手去抓。
却扑了个空。
“别走。”
傅声敛大喊一声，吓得在旁边喝水的周末差点没拿稳杯子。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，刚刚的那些，不过是一场梦。
说来也是奇怪，从宴会回来之后，梦到这样场景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梦里始终有一个看不清人脸的女人，一遍遍唤他阿敛，一遍遍提醒他做了对她不好的事情。
可每次梦醒，他始终想不起来，这个女人到底是谁。
心里空荡荡的，好像空了一块，好像真的被他弄丢了什么，但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。
傅声敛扶着额头从沙发上坐起来，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着的几个购物袋子，余光发现在旁边喝水的周茉。
“又去购物了？”
周茉放下水杯，脚步轻快在他身边坐下，抱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对呀，最近除了好多新品，很多都好好看，我都很想买的，你什么时候有空，陪我一起去吧！”
面对她的触碰，傅声敛有种说不上来的反感。
他把自己的手从她手上抽出，仰头靠在沙发上：“我记得你前两天不是买了一次，没几天又买，穿得完吗？”
周茉没有在意他的行为，手指在几个购物袋子上轻轻划过，语调随意：“买的时候没想过，好看就买了，又不差这点钱，你说对吧！”
傅声敛没有回答，头有些疼。
预料中的关心没有等到，他手往沙发上随意一放，伸手摸到一片丝滑的布料。
他抽出拿在手上看了一眼，是前两天她穿过的黑丝，就这么随意的放在沙发上。
傅声敛像是被什么东西点醒抬头环顾四周，发现家里早已没有先前的整洁。
地上有周茉掉的头发，茶几上有没吃完的薯片袋子，喝水的杯子家里到处都是。
这对于有洁癖的他来说，有些接受不了。
“茉茉，你现在不用上班，在家的时间很多，有时间把屋子打扫一下。”
周茉脱口而出：“那是保洁的活，我又不是保洁。”
看到傅声敛有些难看的表情，她换上甜腻撒娇的语气，伸手支在沙发上靠近他。
“阿敛，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情，家里有段时间没有打扫，不如我们找个保洁过来打扫一下，你看这样好不好？”
“打扫干净，你回来看着也舒心对不对？”
傅声敛看着面前眼里只有她一人的周茉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碎片画面。
有个女孩子也曾经这样看过她，眼里的情绪比周茉的还要干净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