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周茉说什么,沈南清直接挂断电话。
她相信,周茉一定会不负所望,顺利把她的意思带到,毕竟只要过了今天,她就是名正言顺的。
出院这天,正好结束冷静期,沈南清是一点也不想等。
她换了身喜气洋洋的红裙,画了个精致的妆容,出发前往民政局。
路上堵了会车,等她赶到的时候,本以为傅声敛已经到了,没想到他还是迟到。
跟登记那天一样,改不了迟到的臭毛病。
沈南清也不内耗,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,这次很顺利,接电话的也不是别人。
“出发了吗?”
傅声敛拿下手机看了眼时间,有些不以为意:“这才几点,你急什么。”
“急着离开你,急着跟你划清界限,一刀两断,你少跟我废话,赶紧过来,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。”
沈南清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,语气十分不耐的催促,说完直接挂了。
傅声敛坐在车上,单手握着方向盘,看着路口对面的民政局,方向盘一打,直接往反方向驶离。
昨晚喝多了在周茉家过夜,早上宿醉没醒是周茉把他叫醒,提醒他今天要去民政局离婚。
听到离婚这个词,心里莫名的有些排斥。
在周末的催促下起身,出门,明明目的地就在前面,却并不是很想过去。
或许是沈南清迫不及待离开他的急切,或许是沈南清和小叔在一起的画面,或许是他潜意识里的一丝挣扎。
所以的情绪搅在一起,傅声敛绕着民政局周围兜了几圈,才慢吞吞的把车开进停车场。
看到傅声敛出现在台阶下,沈南清伸手挡在额头上,好在刺眼的眼光下看清来人。
“能不能别总在关键的时候磨磨蹭蹭,离婚不是你一直迫不及待的事情吗?干嘛一副所有人都欠你的模样,臭着个脸,晦气。”
沈南清在烈日下等他一个小时,要不是门口有冷气从门缝中出来,她现在的脾气只会更坏。
傅声敛一步一级台阶拾级往上,看着站在上面红裙明媚的女人,忽然对离婚的渴求没有这么急切。
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对这个离婚证也没有这么期待,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。
想到沈南清对他这么迫不及待,傅声敛没有将自己的心思表现出来。
“骂谁呢!离婚证没有我,你一个人能办吗?”
傅声敛走完最后一级台阶,来到沈南清的面前。
沈南清听到他这句话,迫不及待的反唇相讥。
“要是一个人能领离婚证,我还需要这么费劲扒拉的催你过来,早就搞定完所有的流程先走一步。”
看他手上什么都没拿,沈南清有些狐疑:“登记回执和身份证你都带来没有?”
沈南清越急,傅声敛反倒带着些事不关己的从容。
“你猜,要是我没带,下午过来也是一样。”
“谁跟你一样这么闲,领个离婚证几分钟的时间,谁愿意陪你耗上一天。”
知道他不会好好配合,沈南清也不废话,直接上手去摸他的口袋。
打开他的外套,从他贴身的口袋摸到一个硬卡片,她直接伸手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。
果然都在,周茉要是连这都忘记给他放,沈南清还真想到她面前骂她一句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