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姐姐是什么意思?”沈星妍抽抽搭搭的问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把卡收回去,拿去买好吃的,沈氏的事情,暂时还轮不到你这个学生操心,就算天塌了,还有你那个废物哥哥顶着。”
最后好说歹说才把人哄回家,沈南清力竭躺在床上。
杯子外的世界静悄悄的,想到傅靳深的话,觉得被子有些闷,掀开透透气,结果看到傅靳深就坐在椅子上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“小叔,你怎么又回来了,你不是跟他们一起离开的吗?”
傅靳深悄无声息回来后,就一直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团被子动来动去,想看她什么时候憋不住。
看她终于受不了,掀开被子出来透气,见她露出惊讶的表情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我们都走了,你不就只剩下一个人,说好守着你,我怎么能食言。”
沈南清以为他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还真的说到做到。
病房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,沈南清想到刚刚没来及问的问题,埋在被子里挪了挪,朝他靠近了些。
“小叔,你刚刚提条件的时候怎么不趁机敲诈他一笔,这样他才会长记性。”
傅靳深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眉心,想都不想。
“我帮你扫除离婚的障碍,这样还不好?”
沈南清拍开他的手,鼓着脸摇头:“不好,离婚这个事情,不管他们同不同意,我都一定要离的,这么难得的机会,你不得趁机狮子大开口,到时候咱们偷摸分也好啊!”
一想到他们不用出力也能把钱赚了,沈南清就十分不忿。
谁还不爱钱了,有了钱,她就能把年假休了痛痛快快出去玩几天。
买自己的车,买自己的房,原本近在咫尺的东西,又得往后排队。
看她一副财迷的模样,傅靳深觉得十分有趣。
“没想到你还是个小财迷。”
“没有人会不喜欢钱,难道你不喜欢吗?”沈南清趴在被子上看他。
傅靳深不自觉的凡尔赛:“刚开始会享受赚钱的乐趣,现在对我来说,就是银行卡里冷冰冰的数字。”
沈南清被他不自觉的炫富晃到了眼睛。
怪不得网上都说资本家最讨厌,现在她终于体验到了。
她也想有花不完的钱,看着傅靳深,她默默的转过脖子不去看他。
“怎么不理我?”傅靳深看着她的后脑勺,觉得有些奇怪。
“不行跟你这种资本家说话,容易自卑。”
傅靳深听她赌气的话,笑笑没说话。
伸手给她拉好身上的被子,在她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不想跟我说话,那你就早点休息。”
他看了眼腕表,都已经快到零点,要不是那些人接连上门,这会她估计都睡着了。
又得把人重新哄一遍。
沈南清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要去梦里拥抱我的金山银山,小叔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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