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和沈明启离开,沈南清继续去联系剩下还没联系过的投资人。
这样的情况维持了一整天,深夜沈南清下班的时候,还是没能找到有意向的投资人。
电话都打爆了,依旧没有任何进展。
傅氏第二天收到消息,助理进门跟他汇报沈氏的情况。
“沈家的人正在联系投资人,打算给项目拉投资,填补傅氏撤资的资金缺口。”
傅声敛听完一声冷笑,没有把沈氏的挣扎放在眼里。
“困兽之斗,挣扎不了多久还得回来求我,不用在意。”
助理听着他这些冷漠的话语,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重新把头递下去,继续跟他汇报其他工作。
等他汇报完准备离开,傅声敛把人叫住。
“等等,你去找些人去教训一下沈南清,她在这件事情里同样脱不开关系,不能让她好过。”
傅声敛还觉得这个力度不够,觉得太便宜她。
助理听到傅声敛提出这样的要求,觉得有些过了,他一个局外人都觉得于心不忍。
“傅总,你是认真的吗?”
看到助理第一次没有迅速照做,傅声敛意外他竟然不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忽然觉得有些生气。
“你心疼她?怎么,你也看上她了?”
助理当即摇头:“没有,是我僭越了。”
“你要是还想保住你现在这份工作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助理这次没说什么,应声推开门离开去安排。
傅声敛回到位置,心里毫无征兆的抽痛一下,就像是潜意识里给他的回应。
但他没有放在心上,心里面充满对沈南清的指责和怨恨,认为她今天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。
沈氏这边,经过一上午的持之以恒,总算联系到一个愿意聊聊的投资人。
跟林宛瑜交代公司的事情,她出门去会见这位投资人,同时也带上相关的项目资料。
在咖啡厅的见面还算顺利,但是直到最后,投资人都没有给出明确愿意投资的信号,让沈南清先回去等消息。
对于这个结果,沈南清是些失落的,转念一想,也是开了个好头。
只要有人愿意给她见面介绍项目的机会,说不定下一次可以成功。
沈南清重新调整好状态,重整旗鼓准备下一次的会面。
她收拾好桌上的东西,准备返回公司,在路边等车的时候,一辆面包车忽然在她面前停下。
接下来的事情仿佛提前演练过很多遍,所以动作一气呵成。
面包车们在沈南清面前打开,不等她反应,从里面下来一个戴着面罩的人。
伸手从后面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,将人拖拽上车,等两人上车后,车内另外一人开始关车门,于此同时前面的团伙启动车子离开原地。
沈南清的手被反剪到身后,有一个体型较胖的男人拿着绳子,一点也不温柔的把她的手绑起来。
“你们是谁?”
她警惕的扫过这个昏暗的车厢,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男人,前面还有一个人在开车。
共同点就是脸上都带着面罩,看不清具体的面部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