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。”
傅靳深躺着没动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反应是什么情况,是不生气还是生气过头了。
沈南清偷偷打量他一眼,试探着打探昨晚的事情。
“小叔,昨晚我们,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吧?”
傅靳深侧眸看她一眼,缓缓起身靠在床头,被子下滑堆在腰间,慢条斯理的伸手整理身上的睡袍。
不答反问: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沈南清忐忑的想,她昨晚做了什么,难不成酒后真的给他那啥了。
呜,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来,早知道就不喝这么多久了,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以前喝酒也没这么断片过,呜,下次再也不喝酒了,喝酒果然误事。
沈南清把自己缩成一团,满脸写着悔恨,眼睛更是不敢去看向旁边的男人。
傅靳深看她恨不得原地消失,担心自己逗过了头局面不好控制,赶紧见好就收。
“吓唬你的,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,只是阴差阳错睡在一张床上而已。”
沈南清眼底闪过一抹喜色,她惊喜的抬头。
“小叔说的是真的?我真的没有喝多了胡来?”
傅靳深靠在床头上点头:“没有,你喝的不省人事,哪来的力气胡来。”
“没有就好,你可是我小叔,我怎么能对你胡作非为,不然现在该找堵墙以死谢罪。”
沈南清在旁边庆幸,听到这句话的傅靳深就有些开心不起来。
她好像真的把他当成长辈,只是她的小叔而已,这就有些扎心了。
弄清楚两人昨晚清清白白,沈南清开朗不过几秒,低头纠结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“小叔,谁给我换的衣服?”
“酒店的女服务员。”
沈南清又重新开朗起来,也不再把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“小叔,你有见到我的朋友吗,她在哪里?”
傅靳深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,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,掀开被子下床。
“不用担心你的朋友,她被安置在旁边的套房,等下吃完早餐我带你过去。”
那敢情好呀,沈南清想要起身道谢,刚一动就发现不对劲。
睡袍底下,好像什么都没有穿。
意识到这一点,她重新缩回被子里,太尴尬了。
“小叔,你能不能先出去,顺便告诉我,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在哪里。”
想到什么,傅靳深不自在的轻咳一声,视线从床上移开。
“丢了,昨晚你的衣服洗澡的时候被水打湿,穿不了,我可以叫程越帮你买。”
让一个无关的男人去按照她的尺码买衣服,沈南清有些接受不了。
“小叔,不用麻烦,我叫我助理给我买,这事她有经验。”
傅靳深没有跟她抢,主动往外走。
“行,手机在床头,你自己联系。”
他顺手关上房间门,靠在门口忽然吃醋。
她助理有什么经验?
经常来酒店送衣服的经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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