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还没离婚,就算真的离婚了,你也不能趁人家醉酒趁人之危。”
傅靳深看了眼怀里的沈南清,脸上的笑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去做你该做的事,我还没这么畜生。”
陈牧看了眼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在旁边嘀咕:“以前我也没发现,原来你还有畜生这一面。”
他带着房卡回来,将人带到楼上安置,傅靳深也趁机把人带回自己的套房。
把人放在沙发上拿小毯子盖在她身上,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拿在手里回了客厅。
他把人从沙发上扶靠在自己的肩膀,轻轻摇晃她的肩膀。
“沐颜,你别吵我睡觉,我好困。”
沈南清被晃醒,眼睛都没睁开,小脸在男人的肩膀上蹭了蹭。
傅靳深看她把自己当成姜沐颜也不恼,把玻璃杯贴近她的嘴边,哄小孩的语气。
“你先把蜂蜜水喝了好不好,不喝的话,你明天起来会头痛的。”
沈南清眼睛睁开一条缝,傻乎乎的问道:“蜂蜜水是什么东西?”
“解酒的,喝了对身体好,甜甜的,喝糖水一样。”
听到是甜的,沈南清主动摸索着,摸到了他拿着玻璃杯的手背。
“我想喝糖水。”
“好。”
傅靳深扶着她的肩膀,沈南清伸手捧着他的手。
一点点调整杯子的角度,让她喝完一整杯蜂蜜水。
看她喝完的嘴唇上面泛着一层水光,傅靳深的眼睛暗了暗。
伸手捏着她的脸让她抬头,沈南清适应了会头顶上的光线,渐渐看清眼前有个模糊的人影。
“你……好眼熟……像小叔。”
沈南清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句话,傅靳深放在她腰上的手募地用力。
“小叔叫什么名字?”
总是听她小叔小叔的喊,却不知他最想听的,是她能唤一声他的名字。
沈南清呆呆地望着他看了好一会,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。
“你是傅、靳、深。”
傅靳深如愿以偿,眼里流淌着缠绵的情意,温柔的回应她:“你说对了,我是傅靳深。”
看她这么听话乖巧,有求必应。
贪心的傅靳深一点点得寸进尺,将她抱在怀里,鼻翼间是她混合着酒香的好闻气味。
沈南清感觉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很舒服,很有安全感。
脑袋无意识的在他肩膀蹭蹭,换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。
“讨厌……”
听她小声的碎碎念,傅靳深微微松开了她。
“讨厌谁?”
“讨厌……”沈南清重复几次,才在脑海中搜罗出一个人名:“傅声敛。”
听她醉话都是讨厌那一个人,傅靳深暗爽之余,试探性的问了出来:“那你喜欢傅靳深吗?”
沈南清醉的晕晕乎乎,思考能力严重受限。
“傅靳深是谁?”
傅靳深正想解释,下一秒就见人重新睡死过去。
“不该跟你这个小酒鬼计较的。”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