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清走出饭店,心情郁郁的她拿出手机给姜沐颜打电话。
“今晚有没有空,我请你喝酒,来不来?”
电话那头的姜沐颜刚回到家,听到她声音不对,二话不说的换鞋出门。
“行啊!我们在哪里见,地址发我。”
沈南清去了附近的酒吧,然后把地址给姜沐颜发了出去。
她前脚刚走,傅靳深跟程越后脚出来。
他看着发出去得不到回复的消息,有些百思不得其解,麻烦不是已经给她解决了,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程越跟在傅靳深后面,随时等待指示。
傅靳深半晌才回过神,转身朝程越伸手要车钥匙。
“你今天可以下班了,钥匙给我。”
喜提下班的程越痛快的交出车钥匙,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,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生怕自家老板下一秒反悔,走的比谁都快。
傅靳深这边刚回到车上,发小陈牧给他打来电话。
“深哥,长夜漫漫,云清路开了个新酒吧,不出来喝个酒聊聊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吗?”
正好今晚没有什么事,傅靳深便没有拒绝。
“少废话,地址发我。”
话音刚落,地址就已经发过来,他点开看了一眼,距离他不远,就在附近。
姜沐颜到酒吧找到沈南清时,她面前已经有一个空的酒瓶子,她赶紧上前夺走她手里的杯子。
“沈南清,你疯了,这是喝了多少,谁让你把酒当水喝的。”
沈南清听到姜沐颜的声音,委屈的瘪嘴,身子一歪倒在她肩膀上。
姜沐颜担心她磕着自己,赶紧伸手扶稳她的身子,让她好好靠在自己身上。
有了可以交心的人在身边,沈南清抱着她的手臂,碎碎念了这些年很多委屈的事。
控诉傅声敛是个薄情的人,细数他为了周茉各种欺负她取乐的小事情,还有这些年管理沈氏的不易,还有刚刚自己爸妈在外人面前怎么对自己的。
每一个话题她都能说好久好久,姜沐颜在旁边安静的倾听。
听她细数这一年多以来的委屈,她又何尝不能共情,当时没少为了傅声敛吵架。
可到底是心疼她,否则谁愿意为了一个不值得人跟她吵架,浪费感情。
本来没打算喝的姜沐颜,在听完沈南清说的那些,主动拿起玻璃杯倒酒,跟她碰了一下。
“这么多年你辛苦了,我陪你好好喝一个。”
沈南清等的就是这一句,拿着玻璃杯跟她一杯又一杯的喝着。
傅靳深刚到门口,服务员早就在此等候多时,看他出现主动在前面引路。
通过楼梯上楼,无意中往楼下一瞥,一眼在卡座中捕捉到一个眼熟的身影。
怪不得不回消息,原来是跑到酒吧买醉来了。
傅靳深看她身边有人陪着,便没有上去打扰。
恰好陈牧订的包厢有窗户,正好可以看见
“怎么坐个这么远的地方,哥几个都在这边,挪个窝行不行?”
陈牧看他坐这么远,扯着大嗓门喊他过来。
傅靳深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,没动。
“你管我,叫我过来不是喝酒的,这不是已经喝上了,你还想怎么样。”
陈牧真的被他这不管不顾的样子气笑,这么多年脾气还是这么硬。
“哥几个真的服了你,等你主动一回还真的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