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消失。
而是在视网膜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,他已经跨越了五米的距离,出现在了那名士兵的面前!
士兵的瞳孔,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只看到一只手掌,在他的视野里,越来越大。
那只手,并不快,甚至看起来有些缓慢。
但他却惊骇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术,从思维到肌肉,都无法做出任何反应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,轻轻地,按在了他引以为傲的步枪枪身之上。
然后,五指合拢。
“咔……嚓……砰!”
一声不像是金属该发出的、介于碎裂和爆炸之间的诡异声响。
在两名士兵和林薇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那杆由特种合金打造的突击步枪,从枪管到枪托,在陈栋的手中,寸寸断裂,扭曲变形,最后……被他捏成了一团废铁!
就像捏碎一个空的易拉罐。
陈栋松开手。
那团已经看不出原样的金属疙瘩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抬起眼,看着眼前那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,重复了刚才的问题。
“现在,路让开了吗?”
死寂。
针落可闻的死寂。
那团废铁掉在地上的“哐当”声,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持枪士兵的脸,已经不能用扭曲来形容。
他的五官挤在一起,汗水和泪水混杂着从眼角滑落,双腿筛糠般抖动,一股骚臭味从他的胯下弥漫开来。
他被吓尿了。
另一名士兵,也就是那个左边的,情况稍好。
但他握着林薇身份牌的手,也在剧烈颤抖。外骨骼装甲带来的安全感,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那不是金属,那是他们的命。
现在,这个男人的手,能捏碎步枪,就能捏碎他们的头盔,捏碎他们的骨头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持枪士兵嘴唇哆嗦着,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陈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这种平静,比任何凶狠的表情都更具压迫感。
“让……让开!快让开!”左边那个士兵终于反应过来,他一把推开自己的同伴,连滚带爬地跑向哨卡的控制台,疯狂地按下了开门的按钮。
“呜——”
沉重的钢铁大门,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,缓缓向两侧滑开,露出避难所内部的景象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!大人!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您请!您请进!”他几乎是跪在地上,对着陈栋的方向喊道。
大人这个称呼,他用得没有丝毫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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