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挣的!”
“娘,我卖!”
安禾话音方落,林冬梅跟江晓花便连忙表态,生怕安禾不把货物给她们了。
林冬梅一脸殷勤:“婶子,这些东西我跟晓花一起卖。您给我们开个价,就像大哥和阿山一样,我们从您这里批发!”
“对!”
江晓花点头附和:“我跟二嫂虽然一人要带孩子,一人要管作坊,都不方便去县城。但针头线脑和碎布头还有枕巾这些东西,在村里也能卖,我们可以先在村里试试。”
“嗯,具体怎么卖,去哪里卖,你们自己商量。”
安禾打了个哈欠,指着桌上的货物道:“看在你们还算清醒,懂得抓住机会的份上,这些东西我就不挣你们的钱了。
我从府城拿货是多少钱,就同样给你们多少钱,只当顺路帮你们带回来的。”
言毕,她开始报价:“针头线脑35文一套,这里一共是100套。碎布头15文一小包,一小包有20块碎布,这里是200包。
枕巾是15文一条,这里有200条。肚兜就贵一点,50文一件,一共拿了200件。”
林冬梅听言,瞪大了眼睛:“针头线脑才35文一套?这可比咱们县城的便宜多了!
县城里的针头线脑得50文一套呢,线少就不说了,颜色也没有这么多。
还有这些碎布头!说是碎布头,可每一块都挺大的,颜色也齐全。而且里面不仅有耐用的麻布头,还有柔软的棉布头,用处大了去了!”
“是啊。”
江晓花拿起枕巾看了看,又拿起一件肚兜:“这枕巾和肚兜的料子都不错,花样也好看,针脚还密得很。
这样的枕巾在县城,怎么也得卖35文以上。肚兜更不用说,起码得80文。
最重要的是,这些都是府城现在时新的样式,在咱们这边有钱还买不到呢!”
“娘,您偏心。”
江天山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一脸委屈,装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:“您给我和大哥的货,就往死里抬价钱。到了冬梅和小妹这里,就直接给成本价?
合着儿媳是儿媳,闺女是闺女,我们两个儿子就不是儿子呗!”
“呵。”
安禾冷笑一声,淡淡瞥了江天山一眼:“正常点,别娘了唧唧的,看着怪恶心。”
说罢,又道:“货是我拿回来的,挣多挣少或是不挣,那都是我的事,你管得着吗?
再说了,冬梅不是你媳妇儿?晓花不是你妹妹?你还跟她们计较这个?”
言毕,她狡黠一笑:“不过……老二啊,你倒是提醒我了。
我大老远带一趟货回来不容易啊,既然都已经不挣她们的钱了,怎么也不能放过你们,你说是不是?
这样,这回你和老大的货,每件都涨价两文,也让我挣上一笔!”
江天河:“……”
江天山:“!!!”
兄弟俩对视一眼,眼里都是无奈。
还能这样玩?
娘就是娘,老姜够辣!
林冬梅跟江晓花则捂着嘴,想笑,又怕往江天河江天山心口上扎刀,硬是一忍再忍。
偏偏,她俩都没完全忍住,憋得脸蛋通红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好了嘛。
这一下,更扎心了。
“涨两文就涨两文嘛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