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榜当天,由于孩子们都过了府试,安禾做了一桌的好菜,好好庆祝了一番。
次日,是适合搬迁的黄道吉日。
一大早,谢长夜几人便来了。
林柏的家不在府城,身边也没有书童,是独自进城赶考,所以依旧一个人过来。
而谢长夜跟江诚就不一样了,各自带了两个小厮和两个丫鬟。
说是他们来帮忙,实则什么都不用干,光指挥小厮和丫鬟就行。
安禾一家的东西也不多,再加上宅子就在附近,如今又有这么多的人手,前前后后不过半个时辰,便全部搬完了。
随后,又花了半个时辰,将借住的宅子收拾干净,上了锁。
临近中午时,安禾要留众人在家吃午饭,但谢长夜跟江诚都拒绝了。
谢长夜彬彬有礼:“多谢安奶奶,今日家中会有客人来,家父家母已叮嘱过晚辈,让晚辈早些回去,就不留下来一起共用午饭了。”
江诚则一脸遗憾:“安奶奶,我倒是想留下来吃,您和婶子的手艺这么好,我这几天都胖了一圈。
不过我爹我娘下了死命令,让我以后都回家陪他们吃饭。还说我成日在外头跑,心里都没家。
唉,我也是没辙啊,爹娘跟孩子似的,半刻都离不开我。”
“呵呵。”
林柏忍不住笑出了声,打趣道:“修远兄,要不你摸一摸你屁股上的伤再说话?”
江诚嘴角抽搐:“你闭嘴,伤心的事莫提!”
“嘿。”
林柏下巴一抬,果真没再提,而是笑呵呵看向安禾:“安奶奶,我留下来吃饭,只要您不嫌我吃得多就好。”
“不嫌不嫌,能吃是福。”
安禾巴不得家里多几个人吃饭,饭桌上热闹,吃得也香。
不过,既然谢长夜跟江诚家中有事,她也没强留,只笑着送他们出了门。
饭桌上,林柏吃得那叫一个满足,忍不住感叹:“安奶奶和婶子的手艺真了不得,要是一直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就好咯。”
安禾好笑:“我们还会在这边待几日,约莫五月中旬回鹿鸣县。在我们回去之前,你天天都能过来吃。想吃什么你就说,我们给你做。”
“阿奶。”
这时,江锦程突然开口:“我有件事想跟您说。”
安禾还没意识到严重性,随口问:“何事?”
“阿奶,我得留下来,参加8月的院试。”
江锦程的目光十分坚定,像是早就下定了决心。
可他这一决定,彻底把众人给整懵了。
“小程,你说什么?”
孟巧儿最先询问:“咱们之前不是说好,只参加府试吗?府试一结束,我们就回家去。
你才不到8岁,还有大把的时间,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!”
“安奶奶,婶子,我吃饱了。”
林柏察觉到气氛不对,也知道这种时候,自己一个外人不方便留在这,忙站起身:“突然想起客栈那边还有事,我得回去先处理。
今日的午饭很香,多谢安奶奶和婶子款待,我明日再来。”
言毕,不等安禾跟孟巧儿应答,又添了句:“你们明日不用买菜,我买了菜带过来。”
随后,一溜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