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虽没拦着那三位学子跟江锦程碰面,但也没答应让江锦程跟他们出去。
只笑着邀请他们进门,让他们在家喝茶吃点心:“巧了不是?今天家里刚做了绿豆糕和红豆饼,还炸了一些菌菇和肉条,你们快进来尝一尝。”
三位学子听言,面面相觑。
但只是几个呼吸间……
“那我们就不客气了!”
“多谢婶子。”
“打扰婶子了。”
他们谁也没有扭捏。
毕竟都是知晓分寸的人,能理解安禾的顾虑。
不管怎么说,这位江童生只有7岁!
一个年仅7岁的孩子跟着三个陌生人去酒楼,换了谁,谁都不会放心的。
既是交友,在哪里不是交?
去酒楼可以,在江锦程家里也可以。
三位学子就这样,大大方方随着安禾进了门。
江锦程已经听到动静,从屋里出来了,正站在内院等着。
见自家奶奶领着三位意气风发的少年进来,便拱手作揖:“在下江锦程,不知三位兄台如何称呼?”
三位学子瞧见江锦程时,皆是一愣。
虽说前两场考试,排队进考场时,他们就在队伍里看到过江锦程了。但如今近距离再看,依旧难免惊叹。
真的是7岁啊?
好小啊!
跟他们家中的侄儿差不多大。
7岁……
他们7岁时还没有开蒙呢,都在家里玩泥巴。
可别人7岁,却已参加完了府试!
“江兄有礼了,在下谢长夜,字长乐,永安城人士,今年14。”
“江兄,在下与你是本家,姓江名诚,字修远,今年16,也是永安城人士。”
“江兄,在下林柏,字子桓,今年15,来自雒容县。”
江锦程没想到今天来的这几位还挺真诚,连自己的年纪和户籍都往外报。
于是,又拱手道:“欢迎几位仁兄,我乃鹿鸣县人士,尚未取字,今年……”
“今年7岁!”
不等江锦程报出年纪,谢长夜和江诚以及林柏,便齐声帮他说完了后边的话。
随后,林柏又笑道:“江兄的年纪,我们都晓得。”
“好了,别在这站着了。”
安禾见这几位学子还挺健谈,眼里话里充满了真诚,又放心了几分。
她笑道:“去里头坐着聊,我给你们拿点吃的。”
随后,转身喊道:“阿诚,给客人上茶。青娘,把咱们刚刚做好的点心和炸货都端出来,给客人们尝尝。”
待茶水和小吃都端上桌,安禾又道:“炸菌菇和炸肉条都是刚出锅的,酥脆着呢,这个时候吃正好。
小程啊,你招待好几位公子,有什么需要的就喊我们。”
言毕,她带着顾大姐和顾亦诚出了堂屋,将空间留给江锦程他们。
几人刚出来没多久,堂屋里便传来爽朗的笑声,还夹杂着夸赞小食好吃的声音。
可见,里头相谈甚欢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江锦程便带着谢长夜等人去了他的房间,还让顾亦诚进去伺候笔墨。
这是要作诗或写文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