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卖饺子卖馄饨的同行,也是一样的。他们生意不好,就该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。
是不是食材不新鲜?用料不够足?味道不够好?又或者说,招待客人的态度不行?
问题出在哪里,就从哪里开始解决嘛,总盯着咱们馄饨店做什么?
害得咱们家有喜事都不能好好庆祝,真是憋屈死我了!”
安禾好笑。
只能道:“谁说不能庆祝?今天早点把馄饨店的门关了,咱们在家做一桌好吃的!”
“也行。”
唐翠花一听,笑呵呵道:“正巧,隔壁刘大妹子那里酿了糯米酒,味道怪好喝的。我去她那边打一坛回来,今晚咱们喝两杯。”
“那就把他们两口子也喊上。”
想了想,安禾道:“张大姐和老齐那边也喊了吧,都不是外人。”
“得咧。”
唐翠花应了一声,出去忙了。
安禾则在心里安排今晚的菜单。
怎么说都是喜事。
虽然不好铺张,但也不能太寒酸。
江锦程一早就去赵府了。
一来,要把县试的成绩告知恩师。
二来,也是去跪谢恩师。
待他回来时,已是下午。
永福巷小宅里,早就飘满了饭菜的香。
可这家伙回到家,竟没到灶房看一看今晚的伙食,反而一头扎进书房,抱着书本看了起来。
孟巧儿见状,过去开了句玩笑:“小程,马上就能开饭了,不用抱着书本啃。”
安禾则问:“今天怎么在赵府待了这么久?赵先生那边怎么说?”
“老师说我考得还行,在他的意料之中。”
江锦程放下书本,抬头道:“老师还让我戒骄戒躁,静下心来准备接下来的府试。”
“天老爷哟,你都考第一了,这叫还行啊?”
唐翠花听到动静,也凑了过来,刚好听到江锦程的话。
她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那可是县案首啊,年仅7岁的县案首啊!
多难得的?
结果到了孩子的老师口中,就只是‘还行’而已!
那得多优秀,才能入得了那位老师的眼啊?
“也正常。”
安禾没觉得失望,笑道:“赵先生可是从京城那边来的,什么大场面没见过?
更何况,若没有赵先生倾囊相授,小程也不能顺利通过县试。小程天天跟着赵先生读书,他是什么水平,赵先生心里有数。”
“对!”
江锦程认真点头:“老师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夫子,他在京城当过官的,有不少优秀的门生呢。
我这次的成绩,对老师来说,是再寻常不过的。
老师说,我勤奋刻苦,又有他亲自教导,还读了这么多带注解的书,写了这么多的历年的考卷。
若这样都没考上县案首,那才见了鬼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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