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过年,年夜饭都吃得早。
一般吃完饭,太阳都还没落山呢。
往年,安禾吃完年夜饭,总喜欢带着江锦程去村里玩,顺便也跟大家伙儿说说话。
可今年,饭桌一收,硬是搞起了‘三堂会审’。
江天河两口子跟江晓花,是男方亲属。
林母和林春花还有林狗蛋,是女方亲属。
而安禾跟江锦程,则是正义的化身!
众人端坐在堂屋,齐刷刷盯着江天山和林冬梅。
随着安禾一句:“来吧,解释。”
江天山与林冬梅脸上那好不容易退去的红,又跑回来了。
林冬梅用手肘撞了撞江天山:“你说。”
“还是你说吧。”
江天山放弃解释:“我怕我说不明白。”
林冬梅顿时气恼:“这种事情你让我说?你还是不是男人!”
江天山:“说多错多,不说也有错?”
林冬梅: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江天山:“嘿,你前几天才答应过我,以后会对我温柔一点的!”
林冬梅脸色微变:“谁让你总气我?”
“要不你俩轮流说?我看你俩话都挺多的。”
安禾都犯困了,打了个哈欠。
见二人还是不肯开口,又道:“那就我来问,你们来答?”
江天山和林冬梅听言,对视了一眼。
这……
好像可行。
至于没那么难为情。
“好。”
江天山像是豁出去了:“娘,您问吧!”
林冬梅也点点头,忐忑地等着安禾发问。
甚至还在心里猜想,她阿禾婶子会问什么呢?
问二号白眼狼是不是喜欢她?问她对二号白眼狼有没有动心思?又或者,更直接一些,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如果问了这些问题,她该怎么回答?
林冬梅一紧张,就开始绞手指。
突然,她听到安禾开口:“亲家,你们家对聘礼和彩礼,有什么要求不?”
嗯?
那一瞬,林冬梅的手指差点被自己绞断!
什么?
她猛然抬起头,看向安禾,却见安禾正笑盈盈看着她母亲。
江天山也是瞪大眼睛,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!
娘耶,您怎么可以如此之猛!
至于其他人……
“???”
“!!!”
“……”
什么反应都有,但还是震惊居多。
特别是林母,脸都白了,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。
最后,还是孟巧儿开口:“娘,您太直接了,把人都给吓坏了。”
江天山也在孟巧儿的声音中回过神,忙道:“是啊娘,您这是干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