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像你们似的?舌头一个比一个长,专盯着别人家那点破烂事骂个不停!”
真讨厌!
好不容易有了跟阿禾婶子说话的机会,全被这几个长舌妇给毁了!
“哼!”
赵春桃越想越气,翻了个白眼,也转身走了。
几个年轻媳妇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个比一个懵。
大眼睛媳妇儿:“不是,她说谁舌头长啊?”
小眼睛媳妇儿:“真是怪了,明明她骂得比谁都狠!”
大嘴巴媳妇儿:“这个赵春桃也没意思得很~要不是她拉我们扯闲篇,我们早干活儿去了。”
小嘴巴媳妇儿:“呵,人家是恼了我们,嫌我们跟她聊得太起劲儿了,安婶走了她都没发现。
她那点小心思,好像谁瞧不出来一样?不就是想巴结安婶,好跟她婆婆还有大嫂一样,去安婶那边做工嘛!”
杏花村虽民风淳朴,但也避免不了有一部分人喜欢在背后扯人家的是非。
而这一类人,通常就像这几个年轻媳妇儿一样。
前一刻,她们还能跟你一起骂别人。后一刻,又能跟别人一起骂你。
不过,赵春桃早走远了。
她听不见那几个年轻媳妇儿的话,自然也不会折返回去找人家麻烦。
至于安禾,那就走得更远咯,都快回到作坊了。
一路上,她都在考虑,要不要将自己听到的有关沈家的事跟孩子们说一说,让孩子们高兴高兴?
结果,刚跨进作坊的皮蛋专区,就听见女工们一边干活儿,一边讨论得热火朝天。
“天爷啊,那沈东也忒不是东西了吧?不管怎么说,安苗都是她媳妇儿啊!”
“可不是?先不论安苗的为人如何,她嫁去沈家也有十几年了吧?这十几年,她在沈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为了供沈家父子读书,什么恶都作了!
结果到头来,沈东父子居然把她当成……当成妓子,以此来换取银钱,我真是替她感到不值!”
“是啊!辛辛苦苦十几年,却被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如此对待,真是好生可怜!”
“要我说,你们就是吃饱了撑着!像安苗那么坏的女人,有什么好可怜的?与其可怜她,还不如可怜可怜自己。
先前沈东染了花柳病不说,现在安苗又做起那种勾当,谁知道什么时候也要染上脏病?
跟这样的人家同住一个村子,我们真是可怜哟!”
“就是!你们怎么知道安苗是被逼的?搞不好啊,人家也很享受咧!”
“哎哟~啧啧啧……”
很显然,沈家的事,早已传入众人耳中。
眼下,众人对此议论纷纷,而江天河跟江天山,此时就站在廊下,听得清清楚楚,双眼闪光。
看到安禾回来,江天山就跟一只猴似的,一下窜到安禾面前:“娘!娘,您听到了吗?沈家!沈家长本事了,居然……居然连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来!”
江天河也上前:“娘,您说,安苗到底是自愿的,还是被逼的?”
得咧。
这下,不用安禾浪费口舌复述了,兄弟俩全知道了。
想了想,她说:“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,都说明沈家已经到绝境了。否则,安苗绝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言毕,她深深看了兄弟俩一眼,稍微压低声音:“我的意思是说,你们又为你们的血海深仇,多讨了点利息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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