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理智在药物的作用下一点点被抽空,只剩下本能的反应——冷了就往他怀里缩,烫了就想躲开,却又被他牢牢按在怀里,逃不开,躲不掉。
温姣:"“谢危……”"
她哑着嗓子唤他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温姣:"“我难受……”"
谢危:"“哪里难受?”"
语气竟出奇地耐心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具体说不出——是骨头里发空,还是心口发慌,抑或是那种被人牢牢攥在掌心里的窒息感。
最后,她只挤出三个字:
温姣:"“别碰我。”"
谢危低笑一声,手掌抚上她汗湿的后背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,一寸寸地摩挲。那动作不重,却带着一种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偏执。
谢危:"“很可惜了。”"
谢危:"“现在只有我能碰你。”"
温姣:"“呜呜呜…别过来!”"
她啜泣着,声音细若蚊蚋,病弱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谢危走过来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从床角扯出来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谢危:"“由不得你。”"
男人冷笑,氤氲透出青筋的大手摩挲着细如羊脂玉的颈子。
谢危:"“看着我。”"
谢危:"“否则我去忍不住剜出你的眼睛。”"
姣姣本能地推了他一下,却被他反手按住肩膀,整个人被压在床榻上,动弹不得。谢危顺势靠过来,将她温软的身子当成靠枕,下巴抵在她颈窝,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,惹得又是一阵颤栗。
目光落在她脸上,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,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肤色被药效逼上点嫣红的血色,唇上被病气褪得发淡的血色显上来些,再到眼尾那点被逼出来的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