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姣的睫毛抖得厉害,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看着他猩红的眼,看着他脸上的戾气,喉间滚出细碎的音节:
温姣:"“谢……谢危……”"
温姣:"“别这么对我。”"
谢危:"“再叫一遍。”"
温姣:"“谢危……”"
指尖放缓了力道,摩挲着尖俏下巴,眸子里的猩红慢慢褪去,却依旧沉得吓人。
谢危:"“别惹我生气。”"
高大的男人俯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洒在她的脸上,带着冷冽的气息。
谢危没有杀她,也没有放她走。
当晚,他把她抱回床上,依旧是亲昵的纠缠,却比往日更甚。像被暴雨打湿的花枝,摇摇欲坠,骨头都快要散架,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,裹着哭腔的呻吟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谢危搂着她,手掌贴着她的颈子,一副彻底掌控她的姿势,语气冷冷:
谢危:"“睁开眼,看着我。”"
靠在他怀里,浑身无力,眼泪沾湿了男人的中衣,可一贯暴戾恣睢的谢危却没有动怒,反而低头吻上那被咬得艳红的唇瓣,轻而易举的就探入了湿热的口腔,攫取着粉嫩小嘴里的蜜液。
她一直在哭,精致的漂亮小脸被雨水洗过般湿漉漉的,水色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可这边娇软的姿态激不起男人的同情心。
就在姣姣以为要解脱的时候,他的大手无情地掐住她的脸颊,将人摁在怀里,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被强制灌下去。
温姣:"“不……”"
温姣:"“别这么对我。求你。”"
姣姣以为他要毒死自己,可谢危见她这副孱弱害怕的样子,冷笑了一声。
谢危:"“放心,我舍不得姣姣死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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