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过脸，语气却比方才软了几分：
宫远徵："“那就留一半。”"
眨了眨眼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让步。
宫远徵："“怎么，很意外？”"
温姣："“没有…”"
宫远徵瞥见她的笑，心头那股无名火忽然就消了大半，扣住她的腕子，将人带了回去。
———
烛火摇曳，将寝殿映得浅淡朦胧。
床榻微微一沉，带着药草苦香的身躯覆了上来。
男人揽住了娇小的人，贴着耳畔问：
宫远徵："“香囊呢？”"
温姣从枕下摸出那个青绿的香囊。合欢花的香气已经淡了，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，莫名让他喉头发紧。
她的绣工一般，母亲来不及教更多的记忆就离开了。
宫远徵端详着，没什么诚意地评价：
宫远徵："“不好看。”"
温姣："“我的绣工不太好…要不到时候再绣一个这个就还给……”"
宫远徵："“不行。”"
宫远徵："“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。”"
他恶声恶气，却将香囊攥得死紧，连指节都泛了白。
将香囊放在一旁，修长指节落到了她的眼尾。
漂亮的眼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，嫩白的面颊遮不住的潮色，被欺负过似的恍惚懵懂。
温姣很少喝酒，而床第之事上向来是被迫的一方，她恐惧这种事情，所以提前喝了点酒。
宫远徵的眸色倏忽浓稠，唇齿间难以忍受的痒意，他吸了口气，挥手灭掉了暗淡的烛光。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