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黎青天王的伪装技术其实很高超,给我送信的手段也很高明,但我还是认出了他,当时我只以为是什么秘密的任务,所以并未戳穿他。
黎天王和马冠军的私交不错,这件事我师父曾经给我讲过,可他一位天王,居然原因帮您跑腿送信。”
话落,季旺看向了王海的眼睛。
四目相对,王海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,真没想到最终问题居然是出在了黎青那小子的身上啊。
刚刚我亲口承认了送信的人是我,没想到竟然间接把我和老马的关系给坐实了,早知道你小子已经知道了这么多,我就不该承认那珠子和信是我给我送去的啊。”
话音落下,王海的笑容变的无奈了几分,也透露着几分苦涩。
“我本来不想让你这么早就知道这些的,唉。”
王海转过了身,再次将甩动鱼竿,将鱼钩扔进了沼泽之中。
未时的阳光穿过映雪市上空飘着的片片雪花,将王海的影子拉的老长。
此刻,他的身影不再像是一位健硕的青年人,反而像极了一位年迈的钓鱼翁。
季旺站在王海的身后,注视着他落寞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人有的时候,也许不该表现的太过聪明,或者说,人应该懂得满足,有时候装糊涂就是一种很好的选择。
或许在王老师说亲口承认了信是他送来的时,自己就应该不再去追问他和马景胧的关系了。
只要自己心里清楚,王老师其实并不是一个坏人,就足够了。
可人的好奇心,是很难被压制下去的。
人一旦对某件事产生的严重的好奇心,就很难接受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王海的那只耿鬼从他的影子中钻出,在王海的身侧又放置了一个小凳子,和一根鱼竿。
“过来坐,陪老师钓钓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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