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气的是，自己练了二十年的铁石拳，跟眼前这套比，简直屁都不是。火热的是，他模模糊糊瞧见了铁石拳以后该往哪条路走。
赵清川瞧见秦山那表情，心里偷着乐。他一招一式打完，身上那股翻腾的气血慢慢收了回来，停在秦山面前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教习，怎么样？”
“好！”
“那聚武馆能收下我不？”
……
事实证明。
聚武馆能收下赵清川，或者说，秦山能收下赵清川。
虽然他想不通赵清川咋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就练到这个份上，但他脑子没糊涂，没多问，甚至没告诉别人赵清川的存在。
对他来说，聚武馆暗地里多一个大武师武师的人，比摆在明面上强太多了。
只要不去琢磨赵清川的秘密，那赵清川在聚武馆就只有好处，没有坏处。
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，秦山很快就回过味来，他也明白了赵清川为啥突然自己露出来。
自然而然。
往后赵清川不用再去演武场让他指点了。
就这铁石拳的境界，赵清川指点他还差不多。
秦山也确实这么干了。见识到这种练到顶的铁石拳之后，他特别上头，死皮赖脸求赵清川指点自己，三天一回，一回两刻钟。
代价？
一个月一千两白银。
赵清川当然乐意。
挤出点空档指点两下就能月入一千两，不干白不干，反正也不耽误自己修炼。放赵灵儿一只羊是放，放秦山两只羊也是放，凭他的境界，指点一下花不了多少时间。
秦山简直高兴坏了。
本来他觉着，就算吃了那几颗壮血丹，自己也未必能突破到大武师武师。
现在有赵清川指点，铁石拳就算到不了圆满，也能进步一大截，突破炼血武师的机会一下子大了不少。
秦山练功的劲头从来没这么足过。
就像旱了好久的田突然下了雨，铁石拳一直卡着不动，现在总算有了方向，对他这种练武的人来说，比啥都宝贵。
赵青和赵如萍发现一件怪事。
赵清川一次都没来过演武场，没让秦山教过一招半式，可秦山不但不生气，反而老挂着笑。
有一天赵青憋不住，小心翼翼问了一句。
秦山只是淡淡摇头。
“指点？”
说完背着手就走了。
在他心里，自己哪有资格指点赵清川。
赵青和赵如萍你看我我看你，以为赵清川把秦山得罪了，往后做事更加小心，生怕丢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过。
聚武馆练功的气氛从来没这么高过，秦山搞了一堆办法，资源翻倍发，大家都尝到了快速进步的甜头，一个个抢着干，想多拿资源。
李长尧专心闭关，想把气血之力练出来。
秦山一边苦练铁石拳，一边吃壮血丹。
终于。
在他管了聚武馆一个月后。
秦山顺顺当当突破了炼血武师！
李旺和林浩高兴得不行，悄悄把消息瞒下来，没往外说，想着关键时刻能当奇招用。只是两人总觉得，最近秦山的行踪有点偷偷摸摸的，但到底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。
深夜。
秦山去了赵清川家的小院。这时候他志气满满，刚升到炼血武师，加上天生力气大，对自己挺有信心，想跟赵清川过过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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