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脑子都是上一世敖灵汐命人给佛像做美颜的画面，那画面太美，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这玩意对敖灵汐的杀伤力，比金箍咒小不了多少。
命人重新修改。
忙活了七八天，总算有了人类模样。又忙活了几天，这才勉强能看出女孩子的特征。
虽然脸还是歪的，身段还是硬的，但好歹能看出是个女的了。
“先这样吧。”
隋波依旧保持着迷之自信。
虽然敖灵汐说过，越像越好，越像成功率越高。
但是，此时隋波还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对于成功率，还没有什么概念，无非是多试几次，总能成功。
不出意外，前三次召唤，全部以失败告终。
第一次，佛像毫无反应。
第二次，佛像抖了一下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第三次，佛像发出一声嗡鸣，隋波还以为要成功，结果只是风吹过了殿门。
此时，隋波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马上开始准备第四次召唤。
可是，老住持给他带来一个噩耗：“院中的极品香油，已经全部用完了。只有普通的香油，不知道能不能代替？”
隋波这才反应过来。
此地不是观音禅院，高品质香油极少。
隋波下意识答道：“普通品质的香油，应该也可以吧。”
可是，当隋波见到普通品质的香油，才终于明白，此香油非彼香油。
那所谓的“普通香油”，装在一个破陶罐里，颜色发黑，气味刺鼻，跟他在观音禅院见过的十里香完全不是一个物种。
十里香是淡金色的，清透如水，香气若有若无；这玩意儿黑乎乎的，闻一口差点把他熏个跟头。
之前在观音禅院，隋波已然知晓灵山内幕。
老住持所说的香油，并非凡夫俗子食用的香油。
召唤敖灵汐所需的香油，乃是用万物生灵精血炼化的灵液。
灵液的品质，也有细致划分。
想要召唤敖灵汐，必须使用品质最高的十里香香油。
即便在观音禅院，十里香都极其稀有，更何况物资匮乏的流沙城。
隋波无奈地叹口气：“这些香油，根本不行。”
老住持长叹一声：“那就没有了。贫僧年轻的时候，曾经为那罗延国的国王讲经。因为讲得好，国王赐予我一些极品香油。到如今，已经快三十多年了，极品香油我自己喝掉一些，剩下的，已经全部献给圣僧了。”
这句话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，那罗延国，竟然也能生产香油。
前几世，隋波虽然已经知晓那罗延国能够生产香油，但他一直以为，是妖族主导此事。
可是，上一任国王在位期间，那罗延国才与妖族联手。
三十多年前的国王，并非上一任国王。
时间上对不上。
也就是说，早在与妖族联手以前，那罗延国便掌握了香油生产技术。
细思极恐。
很有可能，正是因为这项技术，那罗延国才能在石族和虎族的夹缝中生存。
当然，此时隋波并没有心思深究此事。
眼下最要紧的，便是找到新的香油。
于是，接下来的几天，隋波四处打探。
流沙城不大，跑了几圈，问了几十个人，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的商铺，找到了一点线索。
商人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小瓶子，里面装着淡金色的液体，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“这是十里香，只有这么一点了。”
“多少？”
商人伸出三个手指。
隋波摸了摸身上，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门外那匹白马上。
那是取经路上骑的马，已经陪他走了很远的路。
可惜，这匹马不是白龙马，只是一匹普通的凡马，而且已经被交易过无数次，不知道转了多少手。
“成交。”
商人牵走了马，隋波拿到了油。
他站在寺院门口，看着那匹白马消失在街角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别了，老伙计。
虽然你只是一匹凡马，但好歹陪我走了这么远。
隋波转身走回寺院，手里攥着那个小瓶子。
这是最后的希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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