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的雾气挣扎扭曲,仿佛拥有自主的生命。
吴所谓发出喉咙几乎撕裂的凄厉惨叫,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,眼球凸起,血丝瞬间布满眼白。
墨倾歌看向手中那团仍在微微颤动的灰色记忆,眼神复杂。
随后,墨倾歌利落地将昏迷的吴所谓拖起,身影迅速消失在仓库侧面的阴影处。
她刚离开不到一分钟,仓库大门便被猛地撞开!
池骋和郭城宇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李旺几人。
郭城宇.:"倾歌?!"
然而仓库内空无一人,只有地上被割断的绳索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池骋脸色铁青,一拳砸在墙上,
池骋.:"我们晚了一步!"
郭城宇快速拨打手机,咬牙吩咐,
郭城宇.:"立刻封锁附近所有路口!"
郭城宇.:"查所有监控!她肯定刚走不久!"
与此同时,墨倾歌已带着吴所谓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吴母所在的医院病房。
夜深人静,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吴母沉睡着,脸色苍白憔悴。
墨倾歌轻轻扶起她,将一小瓶泛着微光的灵泉水小心地喂入她口中。
几乎是肉眼可见的,吴母脸上的病容迅速褪去,呼吸变得平稳深长。
墨倾歌的指尖泛起柔和的白光,轻轻点在了吴母和吴所谓的眉心。
关于这场大病、关于池骋、关于所有不该存在的执念,与纠葛的记忆.
被她轻柔地抹去、修正。
她动用力量,将仍在昏迷中的吴所谓和沉沉睡去的吴母,送回了他们自己那个远离是非的家中。
从此,他们的生活将回归正轨。
不再与池骋的世界有任何不必要的交集。
吴所谓会继续经营他的公司,与姜小帅保持那份纯粹的友情。
做完这一切,墨倾歌微微喘息了一下,脸色略显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平静。
她看了看自己右臂上还打着石膏,转身融入了夜色。
姜小帅诊所。
夜已深,姜小帅正准备锁门下班,却看到墨倾歌独自一人朝着门口走来,路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看到她的身影,姜小帅十分惊讶,
姜小帅:"倾歌?"
姜小帅:"你怎么……你这手还没好,怎么跑出来了?"
姜小帅:"池骋和城宇呢?"
墨倾歌走进诊所,声音平静的道:
墨倾歌:"小帅,麻烦你,帮我把石膏拆了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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