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谓双手撑在洗手台边,深吸了几口气,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、眼神却异常冷静的男人。
他仔细地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西装外套和头发,抹去脸上所有的水渍。
将刚才几乎冲破胸膛的情绪完美地掩盖了下去,只剩下眼底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。
当他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时,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常温和得体。
恰在此时,墨倾歌他们包间的门打开。
醉意明显的池骋和郭城宇走了出来。
池骋像只粘人的大型犬,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墨倾歌身上,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肢,下巴搁在她肩头。
虽然他体型高大,但并未压得她步履蹒跚,反而她另一只手,还稳稳地搀扶着旁边同样晃悠的郭城宇。
池骋嘴里不满地嘟囔,带着醉意和撒娇,
池骋.:"宝宝,晚上把城宇赶出去……"
池骋.:"他碍事……还老挤我……"
这话呲溜一下钻进郭城宇耳朵里,他立刻反驳,同样口齿不清,
郭城宇.:"放屁!明明是你挤我!"
他委屈的和墨倾歌告状,
郭城宇.:"宝贝儿你看他!过河拆桥!"
墨倾歌被两人夹在中间,听着他们幼稚的吵嘴,忍不住低头轻笑,眼神里带着纵容无奈。
吴所谓看到这一幕,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脸上挂起略带惊喜的笑容,快步上前打招呼。
吴所谓:"恩人!好巧啊,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们!"
墨倾歌闻声看向他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。
她也喝了不少酒,眼眸比平时更加水润朦胧,漾着漂亮的微光,神智显然还很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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