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担心墨倾歌看着这场面会不舒服,干脆搬着椅子往她身边凑近了些,两人几乎挨在一起。
他侧过头,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哄着。
郭城宇.:"别生气啊宝贝儿。"
郭城宇.:"池子那人你也知道,心眼直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"
郭城宇.:"汪硕那心眼子多得跟筛子似的,你别跟他计较,嗯?"
墨倾歌放下手里的饮料杯,脸上没什么怒意,眼神满是通透,她轻轻笑了笑,
墨倾歌:"我没生气。"
墨倾歌:"腐烂的伤口,只有彻底挖干净,才能重新长好。"
墨倾歌:"哪怕过程会很痛,会留下无法抹去的疤痕,但至少可以彻底痊愈。"
墨倾歌:"如果因为怕痛,一直那么捂着放着,反而会永远烂在那里,无法愈合。"
郭城宇听着她的话,忍不住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,眼底满是庆幸和后怕。
郭城宇.:"有你真好……真的。"
郭城宇.:"我现在都不敢想,要是池骋当初找的不是你,而是另一个汪硕那样的……"
郭城宇.:"会变成什么样。"
那边,池骋看着汪硕和小醋包那副“父子情深”的样子,忍无可忍,再次伸手。
池骋.:"把它还给我!"
小醋包似乎感受到了两位“爹地”之间的拉扯,细长的身体控制不住,上半身朝着池骋的方向探去,像是想回到他身边。
下半截尾巴却还紧紧地勾着汪硕的手指,仿佛舍不得放开。
那模样活像是要把他们两个锁死在一起。
汪硕看着小醋包这左右为难的样子,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他抬眼看向池骋,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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