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。
郭城宇衬衫领口扯开了些,脸上泛着红晕,拿着酒杯的手晃悠悠地指着池骋,笑得嚣张:
郭城宇.:"池子……嗝……叫声哥哥来听!"
郭城宇.:"就现在!"
郭城宇.:"不然……不然这瓶吹了!"
墨倾歌脸颊绯红,有了一种微醺的感觉。
有郭城宇和池骋的努力,她现在身体的体征,正朝正常人的方向发展。
酒量不会像之前在帝豪一样,喝一晚上都不会喝醉。
墨倾歌靠在沙发扶手上,看着两个醉醺醺,开始“菜鸡互啄的男人。
忍不住“咯咯”地笑,不忘适时地再给他们满上。
真相带来的刺痛,似乎在浓烈的酒精和喧闹的笑骂声中,被慢慢冲淡、融化。
郭城宇率先扛不住了,脑袋一点一点地,含糊地嘟囔着:
郭城宇.:"不行了……喝、喝不动了……"
郭城宇.:"睡觉……必须睡觉……"
池骋醉得七荤八素,却还强撑着揽住墨倾歌的腰肢,把发烫的脸颊埋在她颈窝里蹭,像是在寻找依靠。
郭城宇晃悠悠站起来,指着楼上,
郭城宇.:"主卧……主卧床最大……"
郭城宇.:"睡得下……走……"
墨倾歌酒量比他们好不止两倍,她很喜欢现在头脑微微晕乎、身体放松的感觉。
她笑了笑,站起身,一手一个,毫不费力地搀扶起两个,东倒西歪的高大男人。
她扣住两人的腰身,朝着楼上主卧走去。
还要随时防止他们摔倒。
把两个闹腾的人拖进卧室,扔到那张宽敞的大床上。
看着他们瘫软无力的样子,墨倾歌喘了口气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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