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帘微掀,便见郭城宇正靠在床头。
指间夾着半支煙,灰白烟雾袅绕上升,模糊了他大半张脸。
烟雾缭绕间,他眉眼低垂,眼底戾气横生。
阴郁得像蛰伏暗处的毒蛇,周身散发着冰冷危险的氣息,仿佛随时会暴起噬人。
墨倾歌被他罕见显露出的气质吸引,怔怔望着他出神。
郭城宇搭在她肩头的手指微动,立刻察觉她醒了。
眼底骇人的戾气瞬间消散无踪,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,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:
郭城宇.:"吵醒你了?"
墨倾歌摇摇头,回头看了眼身旁的池骋。
男人依旧沉睡,手臂还无意识地揽着她的腰。
她无声地朝郭城宇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将池骋的胳膊抬起来。
郭城宇立刻掐灭了煙,动作轻柔地抬起池骋沉甸甸的手臂。
墨倾歌像一尾灵活的水蛇,悄无声息地从禁锢中滑出。
顺手抽走郭城宇背后的枕头,塞进池骋怀里。
池骋在睡梦中下意识搂紧枕头,翻了个身继续沉睡。
得以脱身的墨倾歌,顺势滑进郭城宇张开的怀抱,指尖轻轻点了点浴室的方向。
郭城宇眼底瞬间弥漫开真切的笑意。
手臂稳稳托住她,打横将她抱起,步伐稳健地走向浴室。
浴室门合上的瞬间,郭城宇便将人抵在微凉的瓷砖墙上,吻重重落下。
不像平日缠绵,更像发泄积压的郁气与疑虑——
昨夜清吧那个冰冷身影是不是她?
这个念头啃噬他整晚。
呼吸粗重交错,墨倾歌却仰头热烈回应,指尖陷进他后背肌肉。
两人像两条交缠毒蛇,撕咬角逐间迸发惊人张力。
郭城宇浑身颤栗,她总能精准点燃他所有感官。
天真又邪魅,单纯却热烈。
极端特质在她身上撕裂又融合,像潘多拉魔盒蛊惑他不断探索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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