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扑上床,手臂铁箍般环住墨倾歌的腰,整张脸埋进她颈窝。
温软体温和熟悉淡香涌来,才勉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暴戾焦躁。
郭城宇紧随其后上床,从另一侧缠上来。
两人像饥饿藤蔓,死死缠绕唯一养分,四肢交叠将她锁在中央。
沉重呼吸打在皮肤上,仿佛稍松劲她就会消失。
墨倾歌被勒得轻哼,腰肢扭动:
墨倾歌:"轻点……要勒死了……"
两人手臂肌肉绷了绷,终是稍稍卸力。
她翻身转向池骋,忽然抓起他右手。
骨节通红破皮,掌心一道浅口被水泡得泛白。
她皱眉,猛地推开郭城宇横亘的手臂,赤脚踩过床单翻身跨坐池骋腰腹。
郭城宇猝不及防被掀开,愣怔看她长发垂落,跪伏在池骋上方翻找床头柜。
药箱打开声清脆。
她抽出碘伏棉签,捏紧池骋手腕。
消毒液触及伤口时池骋肌肉一颤。
她俯身吹气,气流轻缓掠过皮肤。
棉签仔细碾过每道破口,继而挤出药膏涂抹。
指尖力度精准,不轻不重。
墨倾歌:"以后少受伤。"
她撕开纱布缠绕他手掌,
墨倾歌:"我看见不高兴。"
绷带绕过虎口时她抬眼,池骋正死死盯着她,目光滚烫柔软。
池骋.:"嗯。"
纱布尾端利落打结。
她仍跨坐他腰间未动,指尖轻抚绷带边缘。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