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硕:"对……就这样!恨我才对!"
汪硕:"我们三个……早就该一起烂在泥里!"
郭城宇突然冲过去拽起池骋:
郭城宇.:"别打了!这杂种就是想激怒你!"
郭城宇刚想吼出“倾歌还在”,猛地扭头——隔壁卡座早已空无一人。
只剩半杯威士忌搁在桌上,冰球化成的死水映出头顶摇晃的灯光。
他心头骤然一沉。
她听到了多少?
什么时候走的?
郭城宇猛地拽住池骋胳膊,
郭城宇.:"走!立刻走!"
池骋还要挣开,郭城宇直接发力将他往门口拖,声音压得极低却急促:
郭城宇.:"够了!回去!"
郭城宇.:"万一倾歌醒了怎么办?"
池骋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,任由郭城宇扯着他穿过狼藉的散台。
郭城宇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快速拨号:
郭城宇.:"车开到门口。"
他拉开车门将池骋塞进后座,自己紧跟着钻进去,对司机报出铂悦府的地址。
车子驶入夜色。
郭城宇扯出纸巾按在池骋流血的手上,眉头紧锁:
他找出医药箱,熟练地拿出碘伏和纱布。
酒精棉擦过伤口时池骋肌肉绷紧,却一声不吭。
他边给池骋包扎,边低声骂道:
郭城宇.:"汪硕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……"
郭城宇.:"你跟他较什么劲?"
他动作不停,又拨了个电话,语气冰冷:
郭城宇.:"派人回刚才那家清吧。对,汪硕还在里面。"
郭城宇.:"把他弄回去,别让他死在那儿。"
死了更麻烦。
电话挂断。
车内只剩压抑的呼吸声。
郭城宇看着池骋苍白侧脸,忽然极低地骂了句:
郭城宇.:"真TM操蛋。"
也不知道是在说汪硕,在说这六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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