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.:"干爹干妈我也好久没去拜访了,正好下午有空,我去挑点礼物。"
郭城宇.:"明天我跟你们一块儿回去,热闹。"
池骋闻言,颇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“怎么哪儿都有你”。
但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没出声拒绝,算是默许了。
墨倾歌一听,反手握住池骋的手,轻轻晃了晃,精神饱满地提议:
墨倾歌:"那现在就出去逛逛吧?"
墨倾歌:"正好给兜兜选礼物,我也顺便透透气。"
三人换了身舒适的衣服便出了门。
郭城宇自觉地坐进了驾驶座,池骋拉着墨倾歌钻进后座。
一上车,他的手指便急切地穿插过她的指缝,牢牢扣住。
仿佛患上肌肤饥渴症,一刻也不愿和分离。
失而复得后的患得患失,让他只想时刻都能触碰到她,确认她的存在。
郭城宇从后视镜里瞥见两人紧扣的十指,和池骋那副黏糊劲儿。
心里也跟猫抓似的痒痒,恨不得立刻把李旺叫来开车,自己也好挤到后面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最终还是忍住了,专注地握着方向盘。
路上,池骋犹豫了片刻,还是低声问出了盘旋在心头已久的担忧:
池骋.:"宝宝,你之前怎么会突然烧得那么厉害?"
墨倾歌偏头看向车窗外流逝的街景,语气平静,听不出太多情绪:
墨倾歌:"没什么,之前情绪不太好,一些东西积压在心里没消化掉,反映在身体上了而已。"
墨倾歌:"当时意识有点模糊,没控制住能量。"
开车的郭城宇立马从后视镜瞪了池骋一眼,没好气地开口:
郭城宇.:"听见没?池骋!"
郭城宇.:"你好好的惹她生气!"
郭城宇.:"看把人都气成什么样了!"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