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叹了口气,替她掖好被角,声音沙哑温柔道:
池骋.:"睡吧……"
池骋.:"等你睡着我在出去。"
墨倾歌:"嗯……"
她几不可闻应了声,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,陷入沉沉昏睡。
池骋守在她的床边,看着她沉睡的容颜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轻轻握着她的手,不敢用力。
心里充斥无力的恐慌。
他感觉,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。
她身上有太多谜团,太多他无法触及也无法掌控的部分。
实际上他有机会知道一切,可……
他却惹她不高兴。
确认墨倾歌呼吸平稳睡着,池骋轻柔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才小心翼翼起身,轻手轻脚退出卧室,关上门。
楼下,郭城宇已经让人把餐桌收拾干净。
又把冰箱和酒柜全都放满。
他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支煙。
面前大理石茶几上,放着一瓶刚开的威士忌。
看到池骋下来,他抬了抬下巴,关切的问:
郭城宇.:"倾歌怎么样了?"
池骋.:"睡着了。"
池骋声音低沉,走到他身边坐下,抽出一根煙点燃。
缓缓吐出烟雾,他伸手拿起酒瓶,给自己和郭城宇的杯子都倒上酒,放了两块冰。
两人沉默抽煙,喝酒,空气中弥漫压抑的气氛。
过了好一会儿,池骋才吸完最后一口煙,将煙蒂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他转头,看向同样眉头紧锁的郭城宇,终于问出憋在心里的话:
池骋.:"到底怎么回事?"
池骋.:"她怎么会搬到这儿来?"
池骋.:"是你把她送过来的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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