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前关系好的时候,应该也是像这样,毫无防备地睡在一起吧。
她静静坐在那里,仿佛一座精致冰冷,毫无生气的雕塑,守着一室过往尘埃。
服务员很快将大量酒水和精致的美食送过来。
墨倾歌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开始吃东西,偶尔喝一口酒。
她动作优雅,眼神始终透着空茫,没什么焦距。
她看似在享受美食,实则内心一片混乱。
对她而言,感情是漫长生命里完全陌生的领域。
她没有经验,没有参照。
一上来就撞上池骋这样复杂、过往混乱、情感浓烈到几乎灼伤人的存在。
她知道自己无法放开池骋。
那份被他吸引、为他心动、甚至因她隐隐作痛的感情,太过强烈。
像藤蔓一样,早已紧紧裹缠住她的心脏。
荆棘扎入心脏,无法拔出。
下午透过那扇窗,看到池骋和汪硕之间血腥纠缠的一幕。
她的大脑像当机一样,一直处于一种空白的状态。
只有心脏,从那之后,一直在一抽一抽地痛。
那种痛并不尖锐,却持续不断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脏深处,缓慢地侵蚀、发酵。
她之所以没有当场发作,没有质问,没有崩溃。
甚至后来还能面无表情地喝酒、听汪硕爆料、甚至和他们拼酒……
不是因为她不在乎。
恰恰是因为太在乎,太混乱。
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陌生又汹涌的情绪。
她需要时间,需要空间,需要……想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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