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沉默了一下,一时摸不准她的真实想法。
池骋拉起她的手,微微低头,深邃的眼睛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意味。
他现在的状态像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:
池骋.:"是我不好,以后不会了。"
池骋.:"宝宝别不理我。"
他示弱的样子,配上他英俊带着颓废倦意的脸,确实很容易让人心软。
郭城宇也走了过来,难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语气诚恳地道歉:
郭城宇.:"倾歌,昨天是我不对。"
郭城宇.:"我不该说那些有的没的。"
郭城宇.:"更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,还喝那么多酒。"
郭城宇.:"以后不会了。"
墨倾歌反而笑了笑:
墨倾歌:"不会啊,我昨天玩得挺开心的。"
她顿了顿,摸了摸肚子,非常自然地转移了话题,
墨倾歌:"我饿了,先吃饭吧。"
她态度转变太快,仿佛昨天周身散发出冰冷疏离气息的人,还不理人的人,根本不是她。
池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觉得她可能真的只是被他们打架气到,现在气消了就好了。
但隐隐约约的,他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萦绕在心头。
现在的她,好像太正常了,正常得反而让人有点不安。
池骋没再多想,只要她不再生气就好。
他连忙拿出手机:
池骋.:"想吃什么?我订餐。"
墨倾歌:"都行,你定的我都喜欢。"
墨倾歌随口应着,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她转眸看向窗外,眼神清澈,却似乎比平时更深了些,让人看不透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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