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递给他一张名片。
两人先后给了吴所谓联系方式,生怕他没事打扰墨倾歌。
墨倾歌并未阻止他们。
突然这么决定,并非出于纯粹的善意或同情,更多的是随心所欲。
改变世界线?
她无所谓。
她只是看到了,想到了,便去做了。
看到一个努力生活的人,可能因为既定的命运而失去一切,她不舒服。
既然她有这个能力,那就伸手拉一把。
仅此而已。
做完这一切,她不再看诊所里的任何人,起身朝外走去。
池骋和郭城宇立刻紧张跟上,两人之间的火药味,因为担忧墨倾歌的状态,暂时压了下去。
墨倾歌走到门口,拉开池骋的越野车后门,坐了进去。
池骋刚要跟着坐进去,郭城宇却抢先一步,动作极快地钻进了后座,硬是挤在了墨倾歌另一边。
池骋脸色一黑,但看墨倾歌面无表情,眼神放空的样子,到底没发作。
他阴沉着脸用力甩上车门,绕到副驾驶座坐下。
刚子大气不敢出,连忙发动车子。
墨倾歌:"回去。"
墨倾歌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只说了两个字。
车内一片死寂。
池骋和郭城宇的目光都紧紧锁在墨倾歌身上,试图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两人心里却乱成一团,充斥各种猜测、担忧和恐慌。
她到底怎么了?
为什么突然对吴所谓那么好?
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状态,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。
黑色越野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。
诊所里,吴所谓守在母亲病床边,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
姜小帅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,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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