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:"而且我很喜欢现在的池骋,喜欢他的一切。"
他的现在,又和过去不可分割。
郭城宇彻底呆住,拿着煙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,听着她这番冷静深刻,带着包容和理解的话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羡慕。
嫉妒。
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。
池骋那小子……
何德何能?!
他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红了,几乎是脱口而出,带着点自暴自弃和试探:
郭城宇.:"那你看我怎么样?"
墨倾歌闻言,真的转过头,仔仔细细、认认真真地打量起郭城宇来。
目光纯粹是欣赏,不带任何暧/昧。
墨倾歌:"你跟池骋的风格不一样。"
墨倾歌:"如果他是烈日下狂暴喷发的火山。"
墨倾歌:"你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,是黑暗里最亮的那双眼睛。"
她顿了顿,肯定地点点头,诚恳表示,
墨倾歌:"我也很喜欢你的长相和气质,和池骋完全不一样。"
墨倾歌:"你们的身上,都有让人移不开眼,很吸引人的魅力。"
郭城宇听着她这番评论夸奖,心里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消散无踪,只剩哭笑不得。
他摇头失笑,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:
郭城宇.:"你啊……"
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怪不得,能把池骋拿捏死死的。
就连他,都没招。
两人聊起别的话题,郭城宇本以为她豁达通透,想的很明白。
谁知,几瓶酒下肚后,郭城宇才发现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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