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完全清醒,眼睛半眯着,像是依赖主人的小猫。
一只手却无意识在他紧实的胸膛和腹肌上轻轻抚摸流连,指尖带着撩人的暖意,黏人得紧。
池骋享受极了这种清晨醒来时的亲昵温存。
被她摸得喉结滚动,睡意散了不少。
他低下头,寻到她的唇瓣亲了亲,然后把她更紧地拥入怀中,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,肌肤相贴,严丝合缝。
池骋.:"再睡会儿。"
他声音低哑,带着满足的喟叹,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着,丝毫没有起床应付他老爹的意思。
时间推移,窗外阳光变得刺眼,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光斑。
池骋先醒了,看着怀里依旧睡得香甜的墨倾歌,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,才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他随意套上长裤,赤着上身便下了楼,去订午餐。
这两天,他们都住在墨倾歌的7栋别墅里。
8栋那边东西还没换完。
墨倾歌细心地在卧室,客厅的角落,给小醋包准备了舒适又精致的恒温蛇箱。
虽然它更偏爱缠在两人手腕上睡觉,每天和乌云一样爬床。
墨倾歌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。
她揉着眼睛坐起身,丝被滑落,露出布满暧/昧红痕的雪白肌肤。
她吸着气,慢慢挪下床,双腿酸软得厉害,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。
走进洗手间,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堪称惨烈的痕迹,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腿根。
简单洗漱后,她换了条柔软的睡裙,脚步不太自然地慢慢往楼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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