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.:"待会儿告诉你。"
耳畔的微痒让墨倾歌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,她没再多问,只轻轻点头。
她垂下眼,又用银叉戳了块蜜瓜,漫不经心的看戏。
她的目光落在旁边冰桶里镇着的一瓶红酒上,标签被水汽模糊,看着却价值不菲。
她有些好奇地伸手,自己拔掉软木塞,殷红酒液倒入玻璃杯。
她学着旁边杯子里的样子,夹了两块冰块丢进去。
轻抿一口,口感柔和,果香浓郁,确实比之前那种酒要好喝一些。
原来真的有好喝的酒。
她晃着酒杯,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,眼底透着些许好奇,看着眼前这幕。
地上,被叫做小龙的男人,抬眼看清沙发上坐着的是谁,刹那间面无人色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冷汗瞬间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,顺着肿胀的眼角滑落,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
押他进来的大昆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腿弯,
大昆:"池少,按您的吩咐,在机场逮到的。"
大昆:"他票都换好了,想往南边跑。"
池骋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整个包间的气压骤降。
池骋.:"呵!"
他轻笑一声,眼底结着冰,眉眼间满含戾气。
池骋.:"能耐不小啊。"
简单的几个字,如同惊雷炸在小龙耳边。
他猛地一个哆嗦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前扑,涕泪横流地磕头:
小龙:"池少!池少我错了!"
小龙:"对不起!对不起!是我鬼迷心窍!是我混蛋!"
他挣扎着想扑过去抱池骋的腿,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。
小龙:"池少饶命!饶我这一次!"
小龙:"我就是一时糊涂,开了个玩笑,真的只是个玩笑啊池少!"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