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墨倾歌的声音从后院传来的时候,他还是听见了。
“我不能走。”
白东君的手一顿。
“为什么?”姜晚棠问。
墨倾歌沉默了很久。
“这里很安全。”
“安全?”姜晚棠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“小歌,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找你吗?曹军的十二路追兵,孙吴的暗哨,还有那些——.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留在这里?这间破酒肆,这个穷书生,他能护得住你?”
白东君在门帘这边苦笑了一下。
说得没错,他确实护不住。
“晚棠姐,”墨倾歌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,平静得有些不正常,“我不是在躲........”
“那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在等。”
姜晚棠的声音变了:“等什么?”
墨倾歌没有回答。
白东君站在门帘后面,屏住了呼吸。
他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墨倾歌说的“等”,和他有关。
这个念头荒唐得可笑。他算什么?一个逃难的落第书生,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,她能等他什么?
但他就是有这种感觉。
就像那天夜里她说“以前没有,但今天——”的时候,那种没说完的话里,藏着他也说不清的东西。
门帘被掀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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