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东君关上门,把药包放到桌上,沉默了片刻。
“来新人了,”他说,“比上次的多,来头更大。”
墨倾歌手里的布巾停了一瞬,然后继续擦下去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担心?”
“担心有用吗?”她抬起头,看着白东君,目光平静,“该来的总会来。能躲则躲,躲不掉——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白东君懂了她的意思。
躲不掉,就面对。
“你一个人,面对得了?”白东君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一些。
墨倾歌看着他,那双墨色的眼睛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归于沉寂。
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那天夜里,白东君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听见隔壁没有声音,知道墨倾歌也没睡。两个人隔着一堵薄墙,各怀心事,在这间破旧的酒肆里,等待着某个注定的结局。
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个方方正正的亮块。
白东君盯着那个亮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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