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:"是沈文琅让我给花秘书带个话。"
墨倾歌:"今天公司有事,让他早点过去。"
沈文琅就是一块砖,哪里好用,往哪里搬。
盛少游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,他找花咏,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?
但一时也挑不出毛病,视线在墨倾歌和花咏之间转了转。
墨倾歌:"不过我传完话了,先走啦。"
她起身,来到花咏身边,亲昵捏了捏他的脸颊,
墨倾歌:"而且我觉得花秘书真的好可爱!"
墨倾歌:"忍不住想来看看他~"
花咏配合地微微低头,任由她“蹂躏”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。
盛少游看着两人熟稔的互动,心里疑虑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。
他抿了抿唇,没再说什么。
墨倾歌见好就收,挥了挥手:
墨倾歌:"花秘书记得早点去公司哦~"
墨倾歌:"盛先生,再见!"
她像只轻盈的蝴蝶,翩然离开了公寓。
一走出公寓大门,墨倾歌立刻靠在走廊墙壁上,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,
墨倾歌:"吓死了!"
墨倾歌:"盛先生怎么搞突然袭击啊?"
墨倾歌:"一声不响又折回来,要命了……"
她揉了揉刚才因为紧张有些僵硬的脸颊,一股烦躁涌上心头。
哥哥那边进展还是太缓慢了,她的身份又不能一直粘着盛先生,还不能像哥哥那样“登堂入室”……
好烦!
好想直接把盛先生捆起来带回家玩!
公寓。
门关上后,盛少游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。
他将早餐放在桌上,迟疑的看向花咏,质问道:
盛少游:"沈文琅让她来传话?真的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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