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:"哥哥快尝尝,这荔枝超甜!没人吃过哦!"
花咏微微启唇,吞下荔枝,
墨倾歌:"盛先生吃醋的样子真可爱,是不是啊哥哥?"
墨倾歌:"他肯定是觉得你跟沈文琅‘有一腿’,所以才那么说的!"
花咏慢条斯理地咽下荔枝,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眼神愉悦:
花咏:"嗯,是很可爱。"
沈文琅看着这对兄妹,津津有味品味盛少游那番贬低他的“醋言醋语”,只觉得胸口发闷,呼吸不畅。
疯了!这两个变态!
包间的空气都被他们污染了!变态浓度严重超标!
再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的折磨,他抓起外套和车钥匙,嫌弃的说,
沈文琅:"你俩自己玩吧!我走了!"
沈文琅:"再看下去我眼睛要瞎了!"
眼看沈文琅真要甩手走人,墨倾歌立刻喊住他,
墨倾歌:"喂!沈文琅!"
墨倾歌:"你就这么走了?送我们回去!"
沈文琅脚步一顿,没好气地回头:
沈文琅:"你自己没腿还是没车?"
墨倾歌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扯了扯花咏的袖子:
墨倾歌:"我困了嘛……"
墨倾歌:"而且你是不是忘了,我是坐你车来的。"
墨倾歌:"你忍心把柔弱无辜的我们,丢在这种地方自己打车吗?"
沈文琅看向一脸“我很柔弱我需要接送”的墨倾歌。
又看虽然没说话,但明显不会自己主动去打车,姿态从容仿佛就该他送的花咏。
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。
他狠狠瞪这对把他当专属司机的兄妹一眼,最终还是认命地咬牙:
沈文琅:"行!我送!"
沈文琅:"算我欠你们的!赶紧的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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