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:"你才吃错药了!"
花咏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认真了几分:
花咏:"不过话说回来,你刚才干嘛那么说高秘书?"
花咏:"他身上的鼠尾草气息,明明清冽干净,挺好闻的。"
墨倾歌点头如捣蒜,附和哥哥,
墨倾歌:"就是!"
墨倾歌:"沈文琅你的狗鼻子一点都不灵敏!"
花咏摸了摸下巴,客观地评价:
花咏:"虽然不如某些花香果香那么甜美。"
花咏:"但鼠尾草安神镇静,闻起来也很舒服。"
沈文琅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不高兴和固执,蛮横地打断:
沈文琅:"我说臭就是臭!"
沈文琅:"难闻死了!"
他趁花咏不注意,一把抢回自己的手机,揣进兜里。
转身就往门口走,一副一刻也不想多待的样子。
花咏慢悠悠地补刀:
花咏:"脾气这么差,嘴巴这么毒,小心以后没人喜欢你。"
墨倾歌笑嘻嘻地说,
墨倾歌:"我看也是!"
墨倾歌:"沈文琅没人要喽~"
墨倾歌:"注孤生的单身狗~"
走到门口的沈文琅停下脚步,回头气恼地瞪了他们一眼:
沈文琅:"先管好你们自己那摊子破事吧!"
沈文琅:"我又不是你们,不需要谁喜欢!"
花咏依旧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眼神却意味深长:
花咏:"是吗?"
花咏:"真的……不需要?"
沈文琅被他反问噎了一下,像是被戳中什么心事,脸色变了几变。
最终什么也没说,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扭开门,头也不回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老旧的小屋里,只剩下相视而笑的兄妹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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